“那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两人被安排在不同的警车。
“我姓何,可以叫我何叔。”一个面善的警官开口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今天学校组织检查,我去当志愿者,发现盛安在检查的时候手臂出了问题,和另一位同学送他去医院,得知他长期服用栖甘木露的事。”
“医生告诉你们这件事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惊讶?恐慌?崩溃?难以置信?
都不是,他很平静,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该这么说吗?
「如实说。」岁岁告诉他。
“他很平静。”
听到这个答案,那位冷面警官忍不住看了过来。
到了警局,钟熠和盛安依旧不得见面,被单独问话,顾临渊和医生也被叫来了。
钟熠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说到盛安的反应时,何警官问他,确定吗?
他有没有别的表现?
他当时的神态、动作是什么?
“难以置信。”盛安这样说道,“我不相信我的父母会给我用那种东西。”
难以置信,他们竟然在他快成年的时候才舍得给他用,还不算丧失人性。
陈警官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服用栖甘木露的?”
“两年前。”
两年前,十八岁,刚好成年了,盛安心想道。
“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日期记不清了,是暑假,七月份吧。”
当然记得,是星历3016年5月11日,他十七岁生日那天。
“据你所知,他父母和他关系怎么样?”何警官问。
钟熠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他只见过徐清瑶和盛哲思一面。
……待人真诚,很有亲和力,家庭关系和睦?
「他们对他……」岁岁轻声说着,像是在回忆。
钟熠听着,好奇岁岁会说出一个什么样的词。
「非常残忍。」
“他们对我很好。”提到父母,盛安笑起来,“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们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
“我却没有做到更好,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苏木饮的事,他们一定是被骗的,叔叔,请你们相信我。”
“他看起来没什么朋友,很冷淡,也就只有在钟熠面前像个人。”顾临渊漫不经心地说,“至于我和他的关系……追求者算关系吗?我在追他。”
对面的警员很是无奈,这位少爷根本不回答他们的问题,自顾自说起来了。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告诉你们了。”顾临渊神色认真起来。
“是什么事?”
“我发现,他遭受了校园霸凌,起码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