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灯好看是好看,就是差点意思。
到底是哪里差意思,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摊主看江无思的穿着打扮,分明就是一位富贵公子,他指着一个五颜六色一看就贵贵滴的灯笼道:“公子看看这盏,这是今天卖得最好的样式了。”
江无思转过头瞧了瞧那灯,感觉不太对,不是这种,这不是他要找的灯。
客栈沿街的二楼。
陆释观立于窗前,看着在人群里窜来窜去的江无思,看着他最终停在了一家灯笼摊子前。
韩常植将人护得不错,只是这人群里还混了些不干净的家伙,分明在找寻今晚的目标。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根本拦不住,除非是釜底抽薪,让一个他们绝对不敢惹的人来终结这件事情。
“非白,找机会把神武卫的人引开。”
“是,公子。”
江无思还在挑选他的灯笼,只是这摊子上并没有他满意的样式。他只好一个摊子一个摊子地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灯笼。
卖灯笼的老翁年事已高,已经卖了几十年灯笼,快要卖不动了。他卖的灯笼也是十几年前的款式,如今早就不受欢迎了。
江无思拿起一盏四面素白的纸灯笼,“老人家,我要这个。”
他刚想回头叫寒间付钱,却发现自己脚步太快,把人落在后面了,不过好在他手里也有一些碎银子。
“哎呀公子,这个太多了,小老儿找不开。”
江无思摆了摆手,很是财大气粗地道:“不用找了。”
灯笼的火光映照着少年清秀的脸庞,眉眼温和清亮。
陆释观藏在衣袖中的手捏了捏,怎么偏偏选了这种纸灯?
巧合?
还是府里有奸细?
江无思提着灯钻进了一堆人中凑热闹,陆释观不自觉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劳驾问一下,这是在干什么?”
“花楼正在比赛呢,答题对十道题的人可以白吃白喝一年,上不封顶。”
江无思抬眸看着眼前这煌煌精致的大酒楼——花楼,深深觉得起这个名字的真是鬼才!
不禁有些起名废的惺惺相惜之感。
这来都来了,万一呢?
于是江无思也报了名。
陆释观隐在暗处,顺手就抽走了江无思的报名表:江(划掉)无思。
幽深的目光在那团黑墨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移向后面的名字,若有所思。
报名时间到。
花楼的掌柜拍了拍手,让人抬了一个大木桶上来。木桶里有很多纸卷,摞得像小山一般高,均用红色丝线系着,而丝线的另一头交错汇聚在一起,大约有几百道题。
参与比试的人只要在这一头选一根丝线,然后拽动绳子,便知道抽到的是哪一个题目。
这不是开盲盒吗?
江无思对花楼的东家有了些好奇,不禁开始在脑子里搜索书中是否有相关描写。可惜他只想起寥寥几句,只道:花楼的东家并非是大成国的人,而是隔壁国家的一位王爷。他为了博自家王妃一笑于是豪掷千金,把花楼开遍了每一座城。
恋爱脑都是这样的。
掌柜一脸骄傲地介绍:“这可是我们东家亲自出的题,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年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