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博……”
“别说了。”他握住她的手，“你就当陪我。我想去很久了，一个人不敢。”
她笑了。
“你一个人不敢？你当过兵的。”
“当兵是当兵，爬山是爬山。两码事。”
她笑出声来。
这是这几天第一次笑。
他觉得那笑容比什么都值。
青城山的晚上，很安静。
他们住在一家民宿里，房间不大，但干净。推开窗，能看见山影，黑黢黢的，像一幅水墨画。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他从后面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还烦吗？”
她想了想。
“好一点了。”
“那就行。”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山里的风有点凉，但他的怀抱很暖。
第二天一早，他们开始爬山。
石阶一级一级的，两边是竹林，风吹过，沙沙响。
他走在前头，回头看她。
“累不累？”
“还行。”
“累了就说，我背你。”
她笑了。
“你背得动吗？”
“试试？”
她加快几步，追上他。
山路弯弯绕绕的，有溪水从旁边流过，清凌凌的。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凉得刺骨。
“夏天来应该更好。”她说。
“那夏天再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嗯。你想来几次都行。”
她笑了。
继续往上爬。
爬到山顶的时候，太阳正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