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前一步，木刀从正上方劈下——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基础劈砍，速度快，角度准，力道也比同龄人强得多。
啪。
木刀停在半空中。
塞雷娅单手握着木刀，刀身横在头顶，轻描淡写地架住了古伊娜的全力一击。
“力气还行。”她点评道，“但发力方式不对。你用的是手臂的力量，而不是全身的力量。”
古伊娜咬着牙，抽刀再砍。
啪。啪。啪。
连续三刀，分别从不同角度劈下，全都被塞雷娅单手架住。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就那么站在原地，像是在陪小孩子玩。
围观的乌塔看得眼睛发亮，“塞雷娅姐好帅！”
路飞则摸着下巴，“古伊娜好像有点着急了。”
确实，古伊娜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她知道自己和师父差距很大，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她全力攻击，师父连脚都不挪一下。
这已经不是差距了，是天堑。
“停。”塞雷娅抬起手，示意古伊娜停下。
古伊娜喘着气，垂下木刀，眼神有些黯淡。
塞雷娅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受打击了？”
古伊娜没说话，但嘴唇抿得更紧了。
“傻丫头。”塞雷娅蹲下身，和她平视，“你知道我练了多久才能像现在这样吗？”
古伊娜摇了摇头。
“很久很久，久到你想象不到。”塞雷娅笑了笑，“所以你现在不如我，是应该的。你要是现在就打得过我，那我才要怀疑人生呢。”
古伊娜愣了一下。
“我刚才让你全力攻击，不是为了打击你，是想看看你的底子。”塞雷娅站起身，“结果比我想象的要好。你父亲虽然没正式教过你，但你偷师偷得很认真。基本功扎实，发力方式虽然有瑕疵，但方向是对的。”
古伊娜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塞雷娅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缺的不是天赋，也不是努力，而是系统的指导和实战经验。这两样，接下来我会教你。”
古伊娜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塞雷娅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学剑是很苦的，比你在霜月村自己偷练要苦得多。我会让你每天挥剑上千次，练步伐练到腿软，实战打到浑身酸痛。而且我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
“我不怕苦！”古伊娜立刻回道，“我能坚持！”
塞雷娅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起来。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她转过身，看向围观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