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一听，立刻端起自己的碗，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
然后他也僵住了。
古伊娜本来还在矜持地小口喝，看到两人的反应，也加快了速度。
片刻之后，三小只同时放下碗，同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们的脸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师父。”古伊娜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塞雷娅笑了笑，“给你们特制的粥。里面加了一些……嗯，你们可以理解成对身体有好处的补品。”
“补品？”路飞眨眨眼，“那我可以天天喝吗？”
“可以。”塞雷娅点了点头，“以后每天训练完，晚上都有这个。”
“耶！”
路飞和乌塔同时欢呼起来。
古伊娜没有说话，但她低头看着空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她想起在霜月村的时候，每次训练完，都是自己默默回房间，自己给自己上药，自己忍着酸痛入睡。
从来没有人在她训练完后，专门为她准备过什么。
“师父。”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
塞雷娅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谢什么。你是我的徒弟，对你好不是应该的？”
古伊娜用力点了点头，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太丢人了。
“那个……”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香克斯举着空酒杯，眼巴巴地看着塞雷娅。
“塞雷娅啊，那个粥……还有多的吗？”
塞雷娅挑了挑眉，“怎么，你也想喝？”
“不是我想喝。”香克斯干咳一声，眼神飘忽，“是……是贝克曼，对，贝克曼说他最近有点累，想补补身体。”
贝克曼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家船长一眼，没有拆穿——因为他确实想喝。
耶稣布立刻举手，“我也累！我最近狙击练得太多，胳膊酸！”
“我我我！”拉奇·鲁也凑热闹，“我最近减肥，需要营养！”
塞雷娅扫了一圈这群眼巴巴的大男人，嘴角抽了抽。
“你们累个屁。”她毫不客气地说，“天天喝酒聊天吹牛，累什么累？”
“我们真的累！”香克斯一脸真诚，“心累！当船长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