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卷饼,到底是什么东西?”
提姆摊手。
“成分检测正常。脑电波分析显示,吃了之后攻击性下降,愉悦感上升。但原因……不知道。”
迪克靠在椅背上。
“所以,我们有一个从佛罗里达来的男人,穿着花裤衩,带着鳄鱼和火烈鸟,用卷饼让□□放下枪,让企鹅人和黑面具抢着拉拢他,现在红头罩也成了他的朋友。”
他顿了顿,笑了。
“这剧情,我编都编不出来。”
达米安盯着屏幕上的达斯汀。
“他不是故意的。”他说,“他真的就是……觉得饿了就该吃。”
布鲁斯终于开口。
“这就是问题所在。”
四个人看向他。
布鲁斯走到屏幕前,看着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
“他不是在算计,不是在布局,不是在利用任何人。他只是……做自己。”
达米安接话。
“但因为他做自己,所有人都被他影响了。”
布鲁斯点头。
“企鹅人想利用他,黑面具想控制他。”
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那咱们呢?咱们想干什么?”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观察。”他说,“继续观察。”
众人都散了。
只留布鲁斯盯着屏幕,不久,他才轻轻说了一句:
“这个人,到底是福是祸?”
---东区公寓---
小饼干爬回浴缸里,开始打呼噜。
火烈鸟飞回窗台上,开始整理羽毛。
达斯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认识了好多新朋友。”他对着天花板说,“那个戴黑面具的,有点凶,但没打我。那个红头盔的,又来了,还夸卷饼好吃。”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腰包里永远有,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咬了一口。
“明天再去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