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谁啊这么豪？”
“五个火箭！五千块！”
“富哥V我50！”
“等等，这个ID是——阿玄的修修补补？”
“阿玄来了！”
苏醒也看见了那个ID。她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谢谢阿玄的火箭。不过——”
她低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
“打赏通道我关掉了。大家不用给我刷礼物。”
弹幕一片问号。
“为什么关掉？”
“主播你不要钱吗？”
“第一次见想赚钱还关打赏的主播！”
阿玄也在弹幕里发了一条：“小姐姐，为什么关闭打赏？我还没刷够呢！”
苏醒看着那条弹幕，又笑了：“阿玄，谢谢你。但大家也看到了，热搜下面有人怎么说我，说我这是剧本，说我开直播就是为了割韭菜。我现在要是收打赏，不就坐实了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是真的懂一点心理学和微表情，看人还是看得准的。开这个直播呢，一方面确实是想赚点钱——这个我不否认，我缺钱——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不能用这个能力帮到一些人。”
弹幕里有人说：“实诚！主播够实在！”
“比那些装清高的强多了！”
“所以怎么帮？收费吗？”
苏醒点点头：“对，收费。规则是这样的：我会开福袋抽奖，抽中的人默认同意视频连线。连线之后，需要先打赏五个火箭作为咨询费。”
弹幕里有人开始算账：“五个火箭五千块？这么贵？”
“卧槽五千块问个问题？”
“主播你这是抢钱吗？”
苏醒没有急着解释，等弹幕刷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大家听我说完。这五千块，不是白收的。只要你的问题确实存在，而且我给出了解决方案，这钱我才收。如果我解决不了，或者你觉得我的方案没用——全额退款。”
她看着镜头，一字一顿地强调：“全额，包括平台抽成的那部分，我自己贴钱退。”
弹幕又炸了。
“包括平台抽成也退？那主播不是亏了？”
“平台抽一半吧？五千块退五千，主播自己倒贴两千五？”
“这有点狠啊……”
“所以主播是真的很自信？”
有人开始算账：“五千块解决一个问题，小问题不值这么多钱，大问题又怕主播解决不了，难啊。”
“除非是真的会看相。我看很多网文小说里写的，那种真正会看相的大师，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在哪，根本不怕退款。”
“对，有本事的人才敢这么玩。”
苏醒看着那些弹幕，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在直播间标题上打了几个字。
“走近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