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背景是灯火通明的候机大厅。她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苏醒老师好！大家好！”
苏醒笑着回应：“你好，怎么称呼？”
“叫我小羊就行，”女孩抿了抿嘴，“我是在等飞机的时候刷到直播的，正好看到福袋，我们几个第一次出国心里比较忐忑，一合计九凑钱参与了一下，没想到真中了！”
弹幕开始刷：
“小羊你好！”
“等飞机？要去哪儿啊？”
“旅游吗？”
“考研党+1！”
苏醒看了看她身后的环境：“这是哪个机场？”
“X市国际机场，”小羊说，“国际出发厅，还有两个小时登机。”
“出国玩？”
小羊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又忐忑的笑：“对，去T国。其实是临时决定的，去年考研没考上，心情不太好，想出去散散心。”
弹幕开始安慰：
“抱抱，考研不易”
“出去玩玩挺好”
“T国好玩，我刚去过”
“一个人吗？”
小羊看见那些弹幕，摇摇头：“不是一个人，是找了旅游搭子。四个女生一起，都是网上认识的。”
她说着，把镜头往旁边转了转。画面里出现另外三个女孩，两个看起来年轻一些，应该是在校大学生，另一个稍微成熟点，像是刚工作的样子。她们都冲镜头挥了挥手，有点害羞但也有点兴奋。
小羊把镜头转回来，继续说：“我们是在某红书上约的，聊了快两周才决定一起出来玩。互相拍了身份证，也视频过，感觉都挺靠谱的。主要是一个人出国有点怕，找几个伴安全一点，还能分摊房费。”
弹幕开始议论：
“网上找搭子？胆子够大的”
“我也干过，挺靠谱的其实”
“女生组团安全”
“拍身份证就行了吗？现在P图那么厉害”
“视频过了应该没事吧”
苏醒看着屏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却在那四个女孩脸上依次扫过。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镜头转得很快，但那一瞬间，她看见了。
三个女孩面相正常，或平淡或顺遂，都是普通人的命数。但其中一个——那个穿着浅蓝色卫衣、扎着半丸子头的女大学生——她的眉心有一团极重的黑气。
那黑气不是普通的霉运，也不是疾病或者灾祸，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