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可能也与她的灵魂强度有关。虽然现在的灵魂只恢复到金丹期,但毕竟是大乘期修士的底子,要带动身体境界的提升,远比真正从零开始修炼的修士顺利得多。
就像一个曾经登顶过珠峰的人,就算摔下来伤了腿,再让他爬个小土坡,也比从来没爬过山的人轻松。
她正想着,弹幕还在刷:
“主播怎么不说话了?”
“又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在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苏醒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好了,今天的事也算有惊无险。接下来我们开下一个福袋!”
苏醒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好了,今天的事也算有惊无险。接下来我们开下一个福袋!”
弹幕瞬间又热闹起来,福袋倒计时开始。一分钟后,一个ID被抽了出来。
“恭喜‘活着就好’,”苏醒念出那个网名,“这名字有点沉重啊。来,连线。”
连线接通,屏幕上出现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出头,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明显刚哭过。她穿着普通的棉袄,背景是农村常见的堂屋,墙上挂着褪色的年画。
“苏醒老师……”她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苏醒放缓了语气:“大姐,别急,慢慢说。你怎么称呼?”
“我姓陈,叫我陈姐就行。”女人擦了擦眼睛,“苏醒老师,我是看了今天那个新闻进来的,就是那个‘热心市民苏某某’的新闻。后来顺着找到你的直播间,看了回放,知道你帮好多人找到了真相……”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我怀疑我家男人也出事了……”
弹幕开始刷:
“别哭别哭,慢慢说”
“怎么回事?”
“又是失踪?”
陈姐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我家男人是干工程的,泥瓦工。两个月前,有人说A市那边有个大工程招人,工资高,他就去了。家里老人身体不好,他在外一天要和我联系三五次,结果昨天,突然联系不上了。”
“电话打不通?”
“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陈姐说,“我找他工友问,工友说他干得好好的,突然就不见了。我再问工地那边,他们就敷衍我,说可能是手机丢了,人应该没事,让我再等等。”
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我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刚刚看了你那个直播,那个把小姑娘骗去T国的事……我就怕,怕他也是被骗了,被卖到M北那种地方……”
苏醒听着,眉头微微皱起:“陈姐,你先别自己吓自己。你说的那个工程,是哪家单位的?”
“说是A市一个叫‘擎盛集团’的大公司承接的隧道工程,在A市郊区那边。”陈姐说,“我听他说过,是个政府工程,很正规的。”
苏醒点点头,打开电脑快速搜索了一下。几秒钟后,她说:“这个项目确实存在,A市交通局的公开招标信息里有的,中标单位是擎盛集团,工程是城北那个穿山隧道。”
陈姐一听,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家男人应该没事吧?可能就是手机丢了……”
苏醒没有接话,而是仔细看了看陈姐的脸。
眉间有乌云,但不散。那是亲人遇险但未死的面相。乌云之中隐隐透出一丝青气,那是生机尚存、但危在旦夕的征兆。
她沉吟了一下,问:“陈姐,你男人失联多久了?”
“一天半了。”
“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说要满48小时才能立案,让我再等等。”陈姐的眼泪又涌出来,“可我等不了啊,我总觉得他出事了……苏醒老师,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全家就完了……”
她越说越崩溃:“他爸腿断了,瘫在床上两年了,他妈得了那个……那个什么症,什么都记不得,天天要人看着。两个孩子,大的上高中,小的才读小学。我上要照顾两个老人,下要带孩子,根本没法出去干活,全指着他一个人……他要是有事,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苏醒轻声问:“阿尔兹海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