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
沈若棠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她看了陈玄真一眼，陈玄真微微点头。
“不知道您放不方便，”沈若棠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与我们一同去一趟D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醒没有说话。
她想到了秋秋。
那个还在昏迷中、魂魄破碎的小东西。她定然要将秋秋被抽走的那一魂找回来，而如今那条因果线的终点指向D国。现在，云南边境失踪的四十三个人，拘魂阵，降头师，邪修……
她还想到了李警官刚才说的话。
电诈案和二手车案的幕后是同一个D国犯罪集团。车虽然追回来了，但海外的势力还在。这个集团的触角伸得很长——电诈、走私、窃取国家地理信息数据，什么都做。
而现在，这个集团的老巢，和邪修降头师的法阵，在同一个国家。
这三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苏醒不知道。但她觉得，答案就在D国。
她本来就想找机会去一趟D国。
现在，机会来了。
“好。”苏醒说，“我去。”
沈若棠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的肩膀——那种一直微微绷着的、像弓弦一样拉紧的肩膀——松了下来。
“太好了。”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底下有一层压不住的东西，“苏女士，感谢您。”
“不用谢。”苏醒说，“我正好也想去D国看看。”
她没有说为什么。
沈若棠没有追问。
陈玄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行，”他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那就这么定了。我去订机票。”
苏醒看了他一眼。
“你们就这么直接飞过去？”
“不然呢？”陈玄真歪了歪头，“御剑飞行？那玩意儿太招摇了，国际航线不让过。”
沈若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苏醒。
“具体的安排，我们稍后会跟您详细沟通。D国那边我们有联络人，到了之后会接应我们。法阵的位置我们已经锁定了，但那个地方有武装人员把守，而且法阵本身也有防御机制——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我明白。”苏醒说，“给我一天时间准备。另外——”
她顿了一下。
“我需要带一只狗。”
沈若棠微微一愣。“狗？”
“对。它叫秋秋。它的情况比较特殊……目前处于昏迷状态，魂魄受损，正在修复中。我需要把它带在身边。”
沈若棠和陈玄真对视了一眼。
“魂魄受损？”陈玄真挑了挑眉，“你的狗？”
“嗯。”苏醒没有多解释，“它在修复过程中，不能离开我太久。如果我去D国，必须带上它。”
沈若棠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