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与杀机在这一剑中交融,美丽得令人心颤,也危险得令人胆寒。
最终剑气渐散,纪舒落回地面,拄着剑微微喘息。
好险,要是再认真些,这方小天地怕是要受不住了。
这一剑,让李长生明白,眼前少女,已有剑仙之姿。
他之前说错了,她不是璞玉,而是雕琢完成的惊世美玉!
单看现场情况,李先生神色淡定,纪舒一副快要累死的模样,还是李先生厉害。实际上,纪舒只是因为用力控制的太累,而李先生,则是打了一场酣畅淋漓之战!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纪舒,半晌,忽然仰天大笑,连道三声:
“好!好!好!”
“好久没打得如此痛快了!”他眼中满是畅快,“这剑,叫什么名字?”
“春晓。”
“春晓……好名字!”李长生抚掌笑道,“小纪舒,只要你想,未来的天下第一,非你莫属!”
他又笑叹:“我李长生竟捡到这么个妖孽徒弟,好啊!”
一旁,石化的师兄们缓缓转动眼珠:未、来、天、下、第、一?
纪舒调匀呼吸,收剑行礼:“师父承让。”
李长生上前拍拍她的肩,满脸欣慰,临走前还丢下一句:
“你们小师妹,可是你们之中最强的。师妹尚且如此,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完全不顾徒弟们碎了一地的内心。
学宫外某处酒楼屋顶,一面具人执笔疾书,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他仿佛已看见,百晓堂即将公布怎样石破天惊的消息。
***
自那一战后,六位师兄萎靡了好几天。
李长生觉得这样不行,得开导开导,于是天天来院里“谈心”。
徒弟们内心哀嚎:师父,我们只是想静静,不是丧气啊!您下手多狠自己没数吗?!
此外,稷下学宫也要重建了。
那一战几乎拆了大半个学宫,加上后来几场小雨,青苔爬上残垣,昔日的庄严学府,如今活像座荒园。
那日院外的师范们,一边庆幸捡回性命,一边看着废墟眼红:
以后学宫内部,禁止开大!
幸好外院还有些屋舍能住,不至于流落街头,只是往日浓厚的学风荡然无存。住不下的弟子,学宫出钱安置在附近客栈,直到重建完成。
管账的学正连着三天,每日三次来找李长生哭穷:
“祭酒啊!您想想办法啊!要不是您带着徒弟切磋,哪来这无妄之灾啊!”
李长生摸鼻子望天:重建……确实需要。
可钱从哪儿来?
第四天,纪舒来了。
她让人抬来二十五口大箱,在学正面前一一打开。
金光晃眼。
“够不够?”
学正瞬间收泪,抄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敲,最后抬头,眼中泪光开始闪烁:“若能再添一千两,便更稳妥了。”
纪舒又取出一匣珍珠,颗颗浑圆莹润,皆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