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目光灼灼,却又不好唐突。
李先生又将视线转向自家这几个弟子,眉眼含笑,很是满意。在看向萧若风时一顿,眼中满是惊讶。
他能瞧得出来,萧若风的境界完全不同于几个月之前。现在这身气势,恐怕已经入了逍遥天境,且境界还不低。
“风七。”李先生站起身走到萧若风身边,满眼欣赏,“如今境界如何?”
萧若风嘴角上扬,对李先生行了一礼:“如今,已到逍遥天境扶摇境了。”
瞬间,在场几位师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逍遥天境?还到了扶摇境?”洛轩神色震惊。
“十八岁的逍遥天境啊!”雷梦杀呆滞。
“难道真的得出门走走?”柳月叹气。
李先生看不过眼了:“雷二,风七不是跟你一起在外游历回来的吗?你怎会不知道?”
“师父我真不知道啊!”雷梦杀喊道,“我只知道他长高了,还变白了,哪知道他是破镜了啊!这小子也太能藏了,这都瞒着我!”
在场几人不由发出一声闷笑。
“你也没问啊。”萧若风小声对雷梦杀说。
李先生笑呵呵的:“看来我这两个弟子出门一趟,都各自有了不小的收获,不错不错,果然年轻人还得多出去闯闯。”
虽然李先生也疑惑萧若风怎么破境如此快,但见他周身气息平稳,一身锋锐气质更胜以往。想来是没走歪路,基础也是无比夯实,作为师父,他也不会多问。
再次落座后,李先生又问:“方才说酒?”
柳月先奉上礼:“师父,这是三十年女儿红。”
“好。”李先生含笑接过。
洛轩、墨晓黑、雷梦杀陆续献酒。
李先生惊讶:“你们都送的酒?”
萧若风也拿出一坛酒放在李先生面前,闻言他忍住笑意说:“除了三师兄,我们都是酒!”
雷梦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师父,老顾说给你准备了一支舞!”
李先生大为震惊:“剑三,你要跳舞?”
顾剑门此时非常后悔,整个人如丧考妣,他难受的点点头。
李先生兴致起来了,没想到今年随口说要过生辰,自己这个三徒弟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那你就跳吧?”
顾剑门硬着头皮起身:“弟子……这就跳。”
李先生眼底笑意更深,靠向椅背,一副拭目以待的姿态。
顾剑门提剑纵身,掠至对面酒楼屋顶,月华倾洒其身。
楼下行人、窗内酒客纷纷驻足仰首,不知这俊俏少年要作甚。
只见他闭目凝神,倏然睁眼,长剑出鞘!
剑光如电,撕裂月色,留下一道道耀眼痕光。身随剑走,时而如苍鹰掠空,时而如流云舒卷。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缓若溪水潺潺。
这个动静吸引来了更多的人,酒楼喝酒的客人,楼下的摊贩,跳舞的舞姬,奏乐的乐师……纷纷注意到了楼上月下舞剑的少年。
随着剑舞的进行,少年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自然,仿佛与剑合为一体。
他的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剑,只有这无尽的剑意。他的剑法不再只是招式,而是化作了一种意境,一种对武道的深刻领悟。
越来越多的路人围拢,惊叹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