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塔克拉利塔？”他重复了一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那地方离这儿可不近。”
“嗯。”
“所以以后来一趟，得开一个小时？”
“差不多。”
空气又安静了几秒。
“最近……”Tony忽然开口，又顿住，手指敲了两下桌面，像是在斟酌措辞。“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找你？”
“奇怪的人？”
“嗯。”Tony看着她的侧脸，“比如红头发的，美艳的那种。”
Elora想了想：“你是说娜塔莉？她哪里奇怪了？”
Tony挑眉：“她找你了？”
“没有。”Elora继续敲键盘，“怎么了？”
“没什么。”他快速回应，拿起扳手又放回去，耸耸肩，“就是提醒你一句，她那人不简单。别什么都信。”
Elora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Tony：“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Tony说，“她可不是简单的人，你可别被她牵着鼻子走，被卖了还不知道……”
Elora皱着眉，有些困惑，“因为她是神盾局的特工啊……当然是不一般的人。”
“她是特工……”Tony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转过头，目光盯紧Elora的脸，声音都压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她是特工？！她已经找过你了？”
Elora一愣，脑子开始飞速转动，不小心说漏了？她面上不动声色，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反而比刚才更平静：“你没说过吗？”
Tony皱眉：“我说过什么？”
“就之前……”Elora看着他，用更加确信的口吻继续说，“是你说的啊。”
Tony盯着她，有些不确定，“我说过？”
“嗯。”Elora点头，“博览会后台那会儿，你自己叫的她‘罗曼诺夫特工’，忘了？”
Tony愣住了。他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好像……确实叫过？
Elora收回目光，继续敲敲打打。“不然我怎么知道。”她语气平平的，“我又不认识什么特工。”
过了一会儿，Tony忽然又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她要是找你，跟我说一声。”
Elora手指顿了顿，没抬头，“……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娜塔莎会找自己，不再多想。
地下室又安静下来。
“对了……”Elora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我之后应该不能常来这里了。我想着新能源项目的事项有些多，我其实有些忙不过来。”
“不行。”他说，语气很干脆。“我还需要你，战甲要改进……公司也有事，我还打算让你做钢铁侠的助手呢……”
Elora缓缓地说：“其实吧……没有我，贾维斯也能满足你的要求。”
“那不一样——”他皱着眉，语速快起来，“贾维斯是贾维斯，你是你。它能算数据，但它……”他卡了一下，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总之有些事，只有你能做。”
“想不出来就不用硬说了。”Elora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再说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Pepper要陪？”
Tony愣住了，似乎是真的才想起这件事。
“……行吧。”他转回去，重新拿起扳手，语气别扭得很。过了一会，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说道，“既然你以后来得少了，那新能源那块你给我扛起来。”
她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