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那一秒,紧闭的门被人从外用暴力打开了。
馥华诗的母亲同样举着一把枪,她走进来对准朗姆,脸色极差:“朗姆,你想干什么?”
馥华诗高兴的蹦起来,倦鸟归林般扑进母亲的怀抱,欢欣雀跃的撒娇,“妈妈!你昨天都没来看我。”
母亲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一把将她揽到身后,分毫不让的直视朗姆。
朗姆像是根本没想到有人敢打断他,微微诧异了一瞬,就立马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你真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了,影后?”
母亲一枪打到距朗姆脑袋两寸的墙壁上,旋即捂住馥华诗的耳朵。
“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要杀她,是想和boss作对?”
朗姆用仅剩一只的眼睛死死盯着馥华诗,嘲讽道:“昨天凌晨几处据点大火,烧的一点都不剩,我不信和她无关。”
馥华诗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天真的问她:“是我放的火吗?”
“当然不是。”母亲拍拍她的脑袋,又语气严厉的对朗姆说:“我会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如实汇报给boss。”
“那我倒要看看boss站在谁那边!”
朗姆离开后,馥华诗被母亲带回研究室,一路上她都闷闷不乐的没说话。
在即将分别时,馥华诗拽住了她的衣角。
“妈妈,为什么他们都说我不是你的孩子?”
母亲久久的凝视她,其实这个时候的馥华诗在别人眼里很矛盾,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千磨万击的成熟同时揉杂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实验室有些人甚至怀疑她是具像化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而且以她这么多年养成的敏锐洞察力来看,馥华诗确实如朗姆所说,有诡异之处。
但是——那又怎么样。
母亲拉近了和馥华诗之间的距离,亲密的贴了贴她的脸,“你就是我的孩子。”
“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孩子。”
馥华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就像得到糖的小孩子那样开心,她狠狠点头,“嗯!”
馥华诗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实验室,她最后问道:“妈妈,你真的没有名字吗?”
母亲沉默了一会,回答她:“我是为成为你母亲而生的,所以我不需要名字。”
馥华诗虽然遗憾,但还是善解人意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雪莉最近有些避着她,面对她的时候目光总是躲闪不敢直视,也不再愿意和她聊天了,这让馥华诗本就不多的日常活动又减少了。
于是,她主动坐到了普通研究人员的办公区去。
他们似乎没预料到她会突然过来,一阵手忙脚乱后才坐下来好好说话。
其中一个人试探性问她:“馥华诗小姐,最近总是看到你很晚了还在做实验,是有什么发现吗?”
馥华诗曾经偷听过这人和朗姆打电话。
她一下子站起来,“当然!你想要我的实验记录和成果吗?我现在就可以去给你拿过来!”
几分钟后,那人很震惊的阅读馥华诗为他取来的实验报告。
馥华诗得意洋洋的原地转了两圈,“怎么样?我这个想法很不错吧,如果小老鼠可以长出四个耳朵,那一定会很可爱!”
他勉强笑着附和:“是啊…真不错…”
在馥华诗离开后,办公区凝滞的空气才得到释放。
“真是个疯子…”
“浪费了她的研究天赋…”
他们这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