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浓。
马车往皇宫驶去。
王莽靠在车壁上，怀里那把刀贴着胸口，凉凉的。
像是王敢在告诉他——别怕。
“豆包。”
“在。”
“进宫之后，我会被搜身。刀带不进去。”
沉默了一息。
“需要我做什么？”
王莽从怀里抽出那把刀，递给车外的王顺。
“王顺，拿着。等我出来。”
王顺接过刀，声音发颤。
“大人，您一定要出来。”
王莽没说话。
马车停了。
皇宫到了。
王莽下车，整理衣冠。
门口站着禁军，拦住了他。
“王大人，例行搜身。”
王莽张开双臂。
禁军上下摸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豆包在隐身状态。
刀在王顺手里。
禁军让开。
“请。”
王莽迈步走进去。
穿过一道道宫门，最后停在承明殿前。
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殿门大开，里面坐着十几个人。
皇帝坐在正中间，左右是几个重臣。
张放坐在侧边，看见王莽进来，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
王莽走进去，跪下行礼。
“臣王莽，叩见陛下。”
皇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起来，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