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大。
吹得两个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王莽摸了摸怀里的羊皮。
伯父的路,他得走下去。
“老人家,我走了。”
呼衍点点头。
“去吧。”
王莽翻身上马。
马三跟上来。
两个人往南走。
走了很远,王莽回头。
呼衍还站在山顶上。
一动不动。
像一块石头。
一路向南。
走了十天,草原变成戈壁,戈壁变成农田。
终于看见了长城。
王莽勒住马,看着那道蜿蜒的墙。
“老马,你说,这墙有用吗?”
马三沉默了一会儿。
“有用。也没用。”
王莽看着他。
“怎么说?”
马三指了指墙。
“有用,是因为能挡住小股人马。没用,是因为真想打的人,挡不住。”
王莽点点头。
是啊。
真想打的人,挡不住。
就像右贤王。
他答应一年不打,不是因为他打不过。
是因为他愿意等。
等一个答案。
王莽催马,往前走。
进了长城,又走了三天。
长安城,出现在眼前。
还是那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