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合常理。
除非——抓须卜青的人,不是右贤王的意思。
“张兄,你觉得,会是左贤王的人吗?”
张放看着他。
“左贤王和右贤王正在争位。如果有人想挑起两边更大的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右贤王的人得罪左贤王的人。”
他顿了顿。
“须卜当是左贤王的朋友。他的儿子被抓,左贤王会怎么想?”
王莽愣住了。
借刀杀人。
“张兄,那我该怎么办?”
张放看着他。
“你得去一趟廷尉府。”
廷尉府。
王莽站在门口,想起上一次来,是看四叔的尸首。
这一次,是来救须卜青。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陈咸已经在等他了。
“王大人,我知道你会来。”
王莽看着他。
“陈大人,须卜青在哪儿?”
陈咸叹了口气。
“在大牢。御史大夫的人送来的,说他是匈奴细作。”
王莽心头一紧。
“他不是细作。他是须卜当的儿子,是来帮我的。”
陈咸看着他。
“我知道。但御史大夫的人有证据。”
“什么证据?”
“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用匈奴文写的,说是给左贤王的密信。”
王莽愣住了。
密信?
须卜青身上,怎么可能有给左贤王的密信?
“陈大人,能让我见见他吗?”
陈咸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但只有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