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死讯
“单于死了。”
单于弟弟骑在马上，说完这句话，没走。
他就那么看着王莽。
王莽攥着那块骨头，指节发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呼衍。
呼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王莽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
“什么时候的事？”
王莽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
单于弟弟看着他。
“昨晚。你们走后不久。”
王莽心头一紧。
昨晚。
他刚走出帐篷，单于就死了？
“他怎么死的？”
单于弟弟笑了。
那笑容，还是冷的。
“病死的。你以为呢？”
王莽没说话。
单于弟弟盯着他。
“王大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王莽没回答。
他在想。
单于死了。
他手里的狼骨，还是不是信物？
去见右贤王，还有没有用？
单于弟弟为什么来报信？是善意，还是陷阱？
“豆包。”
“在。”
“单于死了。我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息。
“需要你自己决定。但你手里有狼骨。那东西，草原上的人都认识。”
王莽低头，看着那块骨头。
呼衍说过，这是单于的命。
命还在，人就还在。
他抬起头，看着单于弟弟。
“你去哪儿？”
单于弟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