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福回到柜台,见两人离开香食坊,他便向伙计交待了一些事,自己则拿上林穗岁的手稿往王府走去。
王府内,江柏舟坐于主座,手里拿着林穗岁的手稿,正一页一页地看着,祁风站在他的身侧,好奇地往手稿那歪头看。
“倒是有意思,”江柏舟将手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这位‘王文谐手’,呵,名字起得也挺有意思,他想把这稿子卖给我们?”
张有福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王爷,今日有两位女子拿着手稿来,小的本想拖她几日来找您汇报,结果那女子主动提出说可以先将稿子给说书先生进行试讲。”
“女子?”江柏舟有些讶异地抬头,“什么样的女子?”
张有福略一沉吟,“是个样貌出色的女子,穿了件紫色长裙……哦,对了,王爷,这个女子额头上有个伤口。”
江柏舟挑了下眉,似是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女子手腕处可有颗红痣?”
“红痣?”张有福想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是,王爷,小的记得她在递手稿的时候,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颗红痣。”
江柏舟一只手撑住太阳穴倚在桌子上,轻哼了一声,“行了,知道了,把这稿子拿给说书先生,就按她说的讲两日,若效果好,就依她所言。”
“是,王爷。”张有福拿起桌子上的稿子退了出去。
一旁的祁风没忍住,开口问道:“王爷,这个女子额头有伤口,不会是……我们之前碰见的那个骗子吧?不过那女子手腕好像没有红痣吧?”
“是她。”江柏舟平静地开口,“那日她给我看手相的时候,左手腕间确实有颗红痣。”
“什么?这女子骗了我们还不算完,居然还要与我们做生意?”
江柏舟坐直身子,拿起身边的折扇摆弄起来,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甚至昨日才听张有福说缺有趣的段子,今日就有手稿呈上来。”
祁风眉头紧皱,有些担心地开口:“王爷,这女子有些不对劲……”
“无妨,”江柏舟垂眸,“三日后我们去见见她。”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林穗岁每日坐在桌子旁“呕心沥血”地创作,甚至都没时间亲自去香食坊看新段子的试讲效果,只有春桃在每日用膳时分来往宫内外,路过香食坊探探情报,回来再说给林穗岁听。
林穗岁拿着自己新写的手稿,与春桃一起再次前往香食坊。
这次来的待遇可比上一次好多了,林穗岁和春桃刚一踏进香食坊的大门,就被眼尖的张有福看见了,他放下手中的账本,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两位姑娘,几日不见,在下已恭候多时了。”
林穗岁和春桃对视一眼,知道这次应该是稳了。
“看掌柜的这意思,应该是给小女子带来了好消息?”
“自然自然,不如我们去二楼详谈?”
“好。”林穗岁笑着回答道,然后带着春桃与掌柜的一起上了二楼。
待几人进了屋内,江柏舟和祁风从拐角出现,进了隔壁的屋子。
“王爷,果真是那个女子!”
“等会聊完了,你去跟上她们。”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