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有些无奈地开口道:“陛下,臣近日有些事情……”
“你每次都这么说,”江疏桐打断他,“这可是母后要我说的,你看着办吧!”而且每日又不上朝,究竟有什么事情!江疏桐小声嘀咕道。
江柏舟无奈一笑,他这个弟弟一说不过自己准要拿母后来压他,这么多年都没变过,“这几日真的有事,下个月,臣定然来宫中住上几日。”
江疏桐听见前面一句刚想发火,听见后一句,又消气了,“真的?”江疏桐一脸不信任地盯着他哥。
“臣不敢欺骗陛下。”
说什么不敢欺骗我,我看你最敢骗的就是我!
江疏桐撇了撇嘴,“这次我就相信你了,下个月不来,看朕怎么收拾你!”江疏桐摆出些皇帝架子,“行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江柏舟笑着行礼,“臣遵旨!”他转身想走,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江疏桐说道:“陛下,朕春日宴丢了样东西。”
“嗯?”江疏桐见他又返回来有些惊讶,“丢了什么东西?”
他哥不是丢了点小玩意就同他说的人,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是母后送的玉佩。”
“什么?!”江疏桐一惊,“母后给你我二人的那个玉佩吗?”
“回陛下的话,正是那枚玉佩。”
“我说你怎么突然跟我说丢东西了!你说最近有事不会是因为玉佩丢了,你怕进宫被母后念,所以才找的借口吧?”江疏桐皱着眉问道。
江柏舟低着头没说话,权当默认了他的话。
江柏舟气得走到他跟前,说道:“一点儿小心思都用在你弟弟身上了!现在大臣们都走了,你都去过哪儿?有没有什么印象?”
江疏桐看着生气,实际上心里在偷着乐,他哥从小照顾他,很少犯什么错误,而且从来都是他哥替他收拾烂摊子,如今他坐上皇位,终于也是有一天能替他哥兜底了,他心情好得不行。
江柏舟太了解江疏桐了,只要他适当向江疏桐示弱,他自然就可以达到目的。
江柏舟回答道:“臣隐约记得有个宫女曾撞上过臣……所以臣在想,会不会是她在撞臣的时候,把玉佩顺走了。”
“什么?”江疏桐有些惊讶,然后便是气愤,“有宫女敢偷东西??”
江柏舟趁此时机开口说道:“不如将宫中所有的宫女都叫出来,说不定她自己顶不住压力就出来了,或者被臣认出来。”
江疏桐点了点头,招呼门口守着的刘公公,“刘福全。”
刘公公赶紧进去,走到陛下身边,行了一礼,“陛下。”
“你去把宫中所有的宫女都叫到这儿来!”
“遵旨!”刘福全领命出去。
江疏桐还没从刚刚的气氛中缓过来,“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真是反了天了!”
江柏舟怕真把人给气着,又迂回地说了句:“陛下,也没准是臣不小心丢在路上了,臣只是猜测被偷了,陛下别气坏了身子。”
江疏桐舒了口气,重新坐回去,“气得朕酒都醒了!”
江柏舟弯了弯唇,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江疏桐在发脾气,而他在一边哄。
林穗岁本来在床上安安分分地躺着,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她坐起身,开门问道:“外面怎么了?宴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春桃闻声出门去看了看情况,没多久便回来了,她对林穗岁说:“好像是王爷在今日春日宴的时候丢失了一枚玉佩,怀疑是宫女偷的,所以叫了所有的宫女去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