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岁见这菜一道又一道地摆上桌,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赶忙拉过张有福到一旁,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张哥,菜够吃就行了,你也知道,我没什么钱。”
张有福心道:我知道你没钱,但也不能让王爷吃不好饭啊!
他装作大方的样子道:“林姑娘与香食坊有合作,这么长时间未请姑娘吃饭,是张某礼数未到,这一顿就算是我张某人请的!”
林穗岁瞪圆了眼睛,“这不好吧?”实际嘴角已经翘到不知道哪里了。
“有什么不好的,你和……恩人放心吃!”
“多谢张哥!”林穗岁喜笑颜开,一想到自己省了一大笔钱,就笑得更开心了,以至于回到座位上,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你跟人家掌柜的说什么了?”祁风看她笑得怪怪的,于是开口问道。
“自然是跟掌柜的说上菜的事啦!快吃吧!”
溢于言表的开心看得春桃也有些好奇,不过她忍住了没问祁风听到她这话,冷哼一声,也没继续问了,反正待会他可以直接去问张有福。
江柏舟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盯完了全程对她越发好奇起来。
忽地,惊堂木拍在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客人纷纷抬头往中央瞧去,说书先生身着长袍,手里拿着一把纸扇,站在方桌后面,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讲述今天的故事。
说书先生的声音抑扬顿挫,激情澎拜,有几桌的客人甚至筷子悬在半空,连菜都不吃了,只顾着听下文。
第一次听见自己写的东西从说书先生嘴里说出来,林穗岁稀奇得不行,直接听入迷了。
江柏舟夹了口菜吃,然后开口问她:“林姑娘听得这么入神,可是觉得这故事有趣?”
林穗岁回过神来,转头看他,“当然了,林穗岁笑着开口,“我觉得这个故事写得特别好!”一点也没因为是在自夸而羞愧。
江柏舟也被这直白的自夸惊了一下,旋即露出了一个笑容。
祁风听着这故事也不禁想夸上一句厉害,不过他想起这故事的作者正是对面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又觉得如鲠在喉,现在听见对方这样自夸,更是两眼一黑,可真是不要脸!
林穗岁看祁风一脸便秘的表情,开口问道:“这位祁公子,可是对故事有什么不满意的?”
祁风想说什么刺她一下,所以故意装作不满意的样子,回答道:“我觉得这个故事没什么意思。”
林穗岁看了眼祁风面前的茶杯,见底了,于是她拿起茶壶给他的茶杯里续了一杯茶,然后笑着说道:“那你……可真是没品味啊。”
“你!”祁风没想到自己反被噎了一下,又想说点什么,看见自己面前被倒满的茶杯,只好忍了又忍,憋屈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穗岁朝江柏舟那边靠近,然后小声开口道:“王爷,您有机会还是多带你这个侍卫出门听听说书吧,如此没有品味之人在您身边,实在有辱您的风评!”
她说着还朝祁风那边看了两眼。
祁风见林穗岁靠近江柏舟,刚想阻止,却见那女子朝他这儿看了几眼,随即江柏舟莞尔一笑,祁风看看江柏舟,又看看林穗岁,满脸疑问。
林穗岁说完便将身子移回去,抬头撞上了祁风看她的疑问的目光,她回以一笑,其实心里在骂他:没品味的东西!
这一顿饭吃下来,祁风吃得一肚子火,春桃吃得小心翼翼,倒是只有江柏舟和林穗岁两个人吃得很开心。
饭毕,林穗岁带着春桃先行告辞,“昨日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我和妹妹不宜出宫太久,就先回去了。”
江柏舟点了点头,没说话。
祁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王爷,真放过她了吗?”
“还抓她做什么?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