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去找王爷了?”
“对啊,如今淑妃被禁了足,可以暂时不用担心,我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哄好江柏舟。”
林穗岁顿了顿,看见了放在门边的几个箱子,“那又是什么?”
“娘娘,这是陛下派人给您送的衣服首饰,满满两大箱子!”春桃语气轻快,有藏不住的喜悦。
林穗岁挑挑眉,走过去打开箱子,只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合上了。
春桃见状问道:“怎么了,娘娘,您不喜欢吗?”
“几件衣服首饰而已,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能穿就行。”
又送饭又送衣服的,怎么不能送点钱过来!
日子平静如水,温柔地在指尖流淌。
江柏舟查她花了比她想象中更长的时间,她每日去景阳宫都心惊胆战,生怕哪天去了听见对方叫他一句“贵妃娘娘”。
可身份暴露的情况迟迟没有出现,林穗岁比往日还要更大胆了些。
她整日赖在景阳宫不走,偶尔还提点过分的要求,她想看看江柏舟到底能对她容忍到什么程度。
结果全都接受了……
有时候林穗岁都怀疑江柏舟是不是被夺舍了,但不管怎么说,算是个好消息。
以江柏舟现在对她的纵容程度,就算知道了她要杀他,感觉也只会笑着把她手里的刀抢走,然后问她要不要吃刚出锅的糕点。
凉爽的秋风吹走了夏天的暑气,埋葬了劳碌的蝉,开启了新的季节。
若说这平淡日子里的唯一波澜,定然是丽嫔有孕的消息传遍了后宫。
那日丽嫔在御花园中散步,突然觉得腹中一痛,身边的侍女连忙去叫了太医。
结果太医号出了喜脉,惊动了陛下。
陛下龙颜大悦,赏赐给丽嫔很多珠宝首饰,安排厨房每日给丽嫔送安胎汤。甚至还解了淑妃的禁足。
当时林穗岁还在景阳宫和江柏舟下棋,是她回了冷宫才听春桃跟她说的。
丽嫔已经行动了。她已经有孕,与其拖着时间不说,不如找个时间“突然”让陛下知道,确实是很好的一步棋。
林穗岁轻叹了一口气,可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稍有不慎,可是一尸两命……
咸福宫──
淑妃安安静静地待在寝宫里,闭着眼睛坐于主位,面色沉静如水。
冬吉小跑着进来,气喘吁吁,“娘娘,您的禁足令解了!”
听见这话,淑妃慢慢睁开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她在宫中已经关了月余,从早先的怒火中烧,到委屈不甘,再到现在的心如止水。
之前是她对林穗岁太手软了,这才会让她躲过一次又一次,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淑妃轻轻吹了吹手里的热茶,眼神漫不经心。
明明解了禁足,可冬吉脸上却不见笑意,她犹豫地开口道:“娘娘,今日传来消息,丽嫔……丽嫔娘娘有孕了。”
淑妃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人吞掉,她放下茶,“你说什么?”
冬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淑妃的脸色,见她开口问,只好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丽嫔娘娘有孕了。”
淑妃在后宫之所以能横行霸道,除了有父家撑腰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后宫妃嫔中无人有子。
平日里,陛下也甚少在后宫妃嫔那里留宿,让淑妃放松了警惕,今日是她解除禁足的第一天,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事。
丽嫔在后宫里从来低调、不与人争,原来藏得那样深!
淑妃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气,她冷笑道:“她倒是藏得深啊,就是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