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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岁和春桃回宫的时候已是半夜,春桃将东西放到冷宫,便回去休息了。
林穗岁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脑子里思绪纷乱,一会想到精彩的火壶表演,一会想到擂台上的闯关,然后又想到那个吻。
唇与唇相碰的触感,很软。
对方撬开她的齿关,舌头伸进口腔……
她的唇突然觉得麻麻的。
林穗岁脸颊滚烫,还说什么是她想要那个灯笼!根本就是故意的!
很坏的人!
林穗岁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春桃进来为她梳洗。
“娘娘,您今日要去王府吗?”
林穗岁想了想,“去吧,闲着也是闲着。你今日就别去了,在宫里探探消息,毕竟淑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呢。”
“是,娘娘。”
林穗岁梳洗完毕,换了身衣服,往王府去了。
江柏舟没想到今天林穗岁就来了,他状似不经意地瞥过林穗岁的发间,发现她戴着自己昨日送的簪子。
他唇角微勾,柔声开口道:“休息回来了?”
林穗岁点点头,“今日特意来与王爷对弈!”
她一边说,头发上簪子的步摇一边晃,晃得江柏舟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王爷?”
“簪子很好看,之前没见你戴过。”
林穗岁摸了下头发上的簪子,“好看吧?整整五十两银子!”
“你之前不是说没什么钱吗?”
林穗岁挠挠头,“不是我买的。”
“别人送的?谁送的?”
江柏舟刨根问底,非要从她这得到一个答案。
“是……一个好心人。”
江柏舟轻笑一声,“好心人?送了你一支五十两的簪子?”
林穗岁也觉得荒谬,她轻咳了一声,“我也觉得好奇,但……事实就是这样,真的!”
江柏舟就这样盯着她,潋滟的眼眸里神色晦暗,林穗岁被盯得有些发毛,她感觉对方好像心情不太好。
可明明她刚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啊?怎么这么喜怒无常!
林穗岁没招了,她有些心虚地道:“这簪子五十两,我也不能扔了啊。”
“我又没让你扔了。”
你是没让我扔了,但你脸上就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林穗岁挤出一丝笑,强行转移话题道:“王爷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