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完顏烈咬牙:
“守!死守!”
“大汗的援军就在路上,只要守住三天……不,两天!只要两天!”
“援军一到,我们就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城下,那道月白身影,缓缓走到了阵前。
苏清南抬头,看向城墙上的完顏烈。
目光平静,却让完顏烈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开城门,投降……”
苏清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守军耳中:
“可活!”
“负隅顽抗……”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鸡犬不留!”
完顏烈浑身一颤。
他死死盯著苏清南,想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虚实。
但他看到的,只有……绝对的自信。
仿佛攻破朔州城,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將军……”
副將的声音带著哭腔:
“我们……守不住啊……”
完顏烈咬牙。
他知道副將说得对。
连左日幽泉那样的怪物都死了,连血蛊大阵那样的邪阵都破了。
他们这些普通守军,拿什么守?
可是……
“开城门,投降?”
完顏烈惨笑:
“我完顏烈镇守朔州十余年,从未让外敌踏进一步!”
“今日若开城门,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大汗?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朔州的百姓?”
他猛地拔刀,厉声嘶吼:
“朔州守军听令!”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城墙上,残余的守军发出悲壮的回应。
虽然声音颤抖,虽然眼中带泪。
但无人后退。
苏清南静静看著这一幕,良久,轻轻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