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
怒吼声,从城墙传遍全城。
城內,更多的百姓涌上街头。
他们搬来家中的桌椅、门板、石磨,堵住街口。
他们烧开热油,搬来滚木礌石。
他们没有经过训练,没有精良武器。
但他们有决心。
有与北凉共存亡的决心。
城南,一家酒楼二楼。
公孙大娘,这间酒楼的老板娘,独臂静静站在窗边,望著城外黑压压的军阵,又望向城墙上那些自发守城的百姓,眼神复杂。
她身后,女儿公孙荔正在擦拭一柄长剑。
“阿娘,你也要上战场吗?”
十二岁的公孙荔声音稚嫩,却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不用……”
公孙大娘看向城外官道上,那头青牛,那个老道:
“有道长和王爷在,阿娘再也不用上战场!”
“那阿娘为何还要让阿荔拭剑?”
“因为等会儿会有用!”
……
城外。
日头又偏西一寸。
三个时辰了。
马腾的耐心,终於耗尽。
“宇文拓!”
他直呼其名,声音中满是不耐:
“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变数。”
宇文拓声音平静:
“等一个……足以让我们改变主意的变数。”
“变数?什么变数?”
马腾冷笑:
“苏清南还在朔州,被左日幽泉的血蛊大阵困著,自身难保!”
“北凉城守军不过三千,还大多是伤兵残卒!”
“唯一能打的,就是这个装神弄鬼的老道!”
“八万对一人,还需要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