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公,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是谁?”萧定邦强作镇定。
“国公去了,自然知道。”青衫文士长剑一抖,“至於这些人……”
他看向剩余的刺客:
“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
刺客首领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一咬牙:“撤!”
十几名刺客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密林深处。
萧定邦鬆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青衫文士,抱拳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不知阁下主人是……”
“燕国公请隨我来。”青衫文士转身,朝林外走去,“主人已在十里外等候。”
萧定邦犹豫片刻,一咬牙,跟了上去。
陈先生捂著肩头伤口,踉蹌跟上,低声道:“国公,小心有诈……”
“我当然知道。”萧定邦咬牙,“但如今……还有別的选择么?”
对方实力在他之上。
要么答应,要么死!
两人跟隨青衫文士,消失在夜色中。
密林重归寂静。
只有地上的尸体和血跡,证明著方才的廝杀。
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一道黑影悄然落下。
他看了一眼萧定邦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刺客尸体,俯身检查。
从一名刺客怀中,他摸出了一枚令牌。
青铜所铸,正面刻著一个篆字——
“梁”。
黑衣人瞳孔微缩。
梁王?
朝中那位深居简出,从不涉政的閒散王爷?
他收起令牌,身形一闪,如夜梟般掠向北方。
此事,必须立刻稟报王爷。
夜色愈深。
北境的棋局,又多了一方落子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