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神宫的月卫,穿的就是这种玄月锦。”
子书观音声音平静,“此锦以南疆玄蚕丝织成,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唯有阳炎指这类极热功法,才能將其灼穿。”
嬴月脸色一变:“影月神宫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杀了这么多北蛮人?”
“不是月卫。”苏清南摇头,“月卫是影月神宫的普通战力,穿的是制式黑衣。这种带有金色纹路的玄月锦……只有更高级別的人才能穿。”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四大尊者。”
“可暗月尊者已经死了。”唐呆呆说,“难道影月神宫又派了其他尊者来?”
“未必是尊者。”子书观音看向北方,“影月神宫除了四大尊者,还有……更神秘的存在。”
“什么存在?”
“月傀。”
这两个字说出的瞬间,谷中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月傀……”嬴月喃喃道,“我听说过。传说影月神宫炼製了一种非人非鬼的怪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没有痛觉,没有感情,只会执行命令——那就是月傀。”
“对。”子书观音点头,“月傀的炼製之法早已失传,如今存世的月傀不超过三个。每一个,都有陆地神仙的战力。”
唐呆呆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
“我们被盯上了。”
苏清南站起身,將那片布料收进怀里,“这些北蛮人,应该是呼延灼派来监视边境的哨探。月傀杀了他们,说明她也在这附近。”
他望向四周。
茫茫雪原,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呼啸。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上马。”苏清南翻身上马,“加快速度,天黑前赶到鹰愁峡。”
四人策马疾驰。
马蹄踏碎积雪,扬起漫天雪沫。
然而刚奔出不到三里,苏清南猛地勒马。
“停下。”
眾人停下,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前方百米处,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雪中。
那是一个女子。
或者说,像女子的存在。
她穿著破碎的玄月锦,银色的长髮在风中飘舞,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
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
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像燃烧的星辰,像流淌的熔岩,像……某种古老而恐怖的力量。
她就那样站著,赤著双足,踩在雪地上。
脚下的雪在融化,化成水,又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