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道:“寻一位修至阳功法、且修为至少与你相当的男子,以双修之法,引纯阳之气入体,助你炼化异力。此法最快,也最稳妥。”
“双修”二字出口的剎那,暖阁內的空气骤然凝滯。
白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清冷绝美的脸上,那抹因气血激盪而生的緋红,瞬间蔓延至耳根。
溟妖族虽非人族,但对双修的含义,她岂能不知?
那是比肌肤之亲更深入,更彻底的结合,是神魂与肉身的双重交融。
“王爷……说笑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慌乱,“我修的是冰魄玄功,自当以冰魄之法化解异力,岂能……岂能藉助外人之力,行那……那等之事。”
话虽如此,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治疗时的画面——
苏清南指尖那点温暖古老的气息,渡入她最私密的核心区域,与她冰魄本源交融时带来的奇异悸动。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並不討厌。
甚至,此刻回想起来,心头竟隱隱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渴望那温暖的气息再次降临,驱散她体內沉积三百年的寒意。
“本王並未说笑。”
苏清南的声音將她从恍惚中拉回,“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当然,选择权在你。”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隨手为之。
但白璃却浑身一僵。
那指尖的温度,透过髮丝传来,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苏清南继续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白姑娘方才治疗时,似乎並不排斥本王的气息。甚至……你的冰魄本源,还主动迎合了一二。”
白璃猛地抬头,紫眸中闪过一丝羞恼:“王爷!”
“本王说的是事实。”
苏清南收回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著她,“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地多。”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白璃怔怔地看著他,心头那丝羞恼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啊。
这些年来,她为復仇而活,为守护溟妖一族最后的秘密而活,心如玄冰,情丝早绝。
可方才治疗时,那种被温暖气息包裹的感觉……
那种冰封的本源悄然融化的悸动……
真的只是治疗所需吗?
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王爷方才说,太初源血的气韵只能维持三个月。”
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南疆归来后,需再行巩固。不知……巩固之法,是否还需如方才那般?”
问出这话时,她白皙的耳垂微微泛红。
苏清南眼中掠过一丝瞭然。
“巩固之法,倒不必每次都如方才那般深入。”
他缓缓道,“只需定期渡入一丝太初源血气息,维持那层隔离膜便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