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流动的、灼人的金光。
“呵呵呵……”
月傀笑了。
那笑声,不再是娘的声音。
是另一种声音。
更苍老,更古老,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你这个小娃娃,能看破我布的局。”
苏清南看著她。
“你不是第一个想借我娘骗我的人。”他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月傀——不,是门那边的东西——歪了歪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哦?还有人试过?”
“有。”苏清南说,“六岁那年,你试过一次。”
那东西愣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
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原来是你!”它说,“当年那个缩在墙角里哭的小娃娃,长大了!”
苏清南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它。
那东西笑够了,收起笑容,看著苏清南。
“小娃娃,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娘的样子吗?”
苏清南没答。
那东西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你心里头,最软的那块地方,是你娘。只要碰那块地方,你就会疼。只要疼了,你就会乱。只要乱了——”
它顿了顿。
“我就能进来。”
苏清南听著。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那你进来了吗?”
那东西愣了一下。
苏清南看著它。
“你在我六岁那年就想进来。可你失败了。你现在又想进来。可你还是失败了。”
他一字一顿:
“你进不来。”
那东西的眼睛里,金光猛地一缩。
苏清南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东西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