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南没说话。
嬴月看著他。
“王爷有秘密,”她说,“我也有。”
苏清南笑了。
“可我的人说,”他说,“嬴烈已经回到北秦了。”
嬴月怔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
快得像风里的一粒雪,还没看清就化了。
可苏清南看见了。
他看见那一下。
然后他听见嬴月说:“假的。”
两个字。
很轻。
苏清南笑道:“明白了。”
“你说,我兄长在等什么?”
嬴月继续问道。
苏清南想了想。
“等门那边的东西过来。”
嬴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苏清南看著那道金光。
“他给澹臺师叔服下的那颗丹,是门那边的东西。他与那人做的交易,也是门那边的交易。他早就与那边搭上了线。”
他顿了顿。
“他在等。等门户裂得更大,等那边的东西能过来更多。等一个机会,翻身。”
嬴月听著,掌心开始渗出汗水。
那是冷汗。
“王爷,”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那咱们……”
“不急。”苏清南说,“让他等。”
他看著那道金光。
“门那边的东西,没那么好等。等它们过来的时候,他第一个被吞掉。”
嬴月怔了怔。
“第一个被吞掉?”
苏清南点头。
“门那边的东西,最贪的就是与它们做交易的人。因为那些人,有念想。有念想,便能养它们。”
他看著那道金光。
“就像呼延灼这三万条性命,养出这头巨狼一样。”
嬴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望著那道金光,望著那头巨狼,望著那座城。
望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