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梔摇头。
“不让。”
黄蝶衣看著她。
“为什么?”
青梔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
挡在府衙门口。
挡在她身后那个人面前。
黄蝶衣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好。”她说,“那就第四剑。”
她抬手。
第四道剑光涌出。
一柄厚重的黑剑悬浮身前。
“此剑名无惰。”她说,“无惰者,不竭不息。”
无惰剑出。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只有一种东西——
重量。
那重量压下来,压得整条街都在抖。
街边的屋瓦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青梔站在那里。
那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骨头咯吱作响,压得她膝盖发软。
她没有跪。
只是咬著牙。
咬著牙站在那里。
黄蝶衣看著她。
看著她嘴角渗出的血,看著她青筋暴起的手,看著她那双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练剑的那些年。
想起师尊说过的话。
“蝶衣,你太傲了。傲的人,容易输。”
她那时候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跪下。”她说,“跪下,我饶你一命。”
青梔没有说话。
只是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