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喊,嘴张著,可没有声音。
有的在握刀,手攥著刀柄,刀已经拔出一半,刀刃在火光里闪著寒光。
可都动不了。
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连风都停了。
连那些刚才还在哗哗响的草叶,都一动不动。
连虫鸣都停了。
连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的啼叫,都消失了。
整片天地,一片死寂。
那种死寂,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那种让人心慌的、让人恐惧的、让人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拋弃了的死寂。
只有苏清南,还站在那里。
还能动。
他看著这一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看著白素。
“规则?”他说。
白素点头。
“规则。”她说,“这片天地,我说了算。”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她离苏清南只剩两丈。
“北凉王,”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苏清南没有说话。
白素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继续说:“因为我想看看,那个能让那些人坐不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
“现在看到了。”
她看著他,那双深得像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东西不是害怕,不是惊讶,是另一种东西。
是好奇,是欣赏,是那种遇到对手时的兴奋。
“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
苏清南说:“然后呢?”
白素说:“然后?”
苏清南说:“你看完了,然后呢?”
白素愣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
“然后?”她说,“然后我要带走你。”
苏清南说:“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