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滴水炸开了。
炸成千万滴。
千万滴水珠悬浮在半空中,每一滴都晶莹剔透,每一滴都映著日月的金辉银芒。
然后那些水珠开始变化。
拉长。
变细。
凝成剑的形状。
一柄。
两柄。
十柄。
百柄。
千柄。
万柄。
无数柄剑悬浮在半空中,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那些剑是透明的,像是由最纯净的水晶雕成。
剑身修长,剑刃锋利,剑尖向下,对准了这方庭院。
对准了苏清南。
对准了白素。
阳光透过那些剑,折射出千万道金色的光。
月光透过那些剑,折射出千万道银色的光。
金与银交织在一起,落在那方天地间,绚烂得像是一场梦。
可那梦里有杀意。
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苏清南端著茶杯,看著那片剑雨。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有。
可那確实是一抹笑意。
“他们终於忍不住出手了。”他说。
白素也看著那片剑雨。
“比比?”她问。
苏清南转过头,看著她。
看著那张和白璃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神情。
“比比。”他说。
两个字落下去,他手里的茶杯忽然碎了。
不是碎的,是融了。
融成一道光。
那道光从他掌心升起来,越升越高,越升越大,最后化作一桿长枪。
枪身漆黑,黑得像是最深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