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呜呜出声,舔穴舔得啧啧作响。“姐姐这里…好热…好多水儿。”
很轻易地,夏鲤被他舔高潮了。
她倒在床上,缓着呼吸,看着跪着的弟弟,也看见了他那挺翘的话儿。
他的脸上有她的爱液,眼里有水光,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看起来很是可怜。
倒像是她占尽他的便宜。
夏鲤坐起身,握住弟弟的肉棒。
“想进来吗?”
夏屿瞪大了眼睛,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安全套。姐,这样不安全。”
夏鲤看着他,男孩的表情认真,却也痛苦。
她忽然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想怎么办?”她环住弟弟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那根肉棒就夹在她的屁股缝里。
夏屿难耐地喘了几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住那颗小痣,轻轻吮吸。“……姐…别这样…”
夏鲤笑了,“到底是谁的鸡巴硬成这样,又是谁被我撸着射了两回?夏屿,你是不是很想插进来。”
她说着,还扭身用屁股蹭那根肉棒,甚至差点插到肉逼。
“难不成你其实没有多想操我。”
夏鲤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夏屿说出这样淫荡下流的话。可她就是很想发泄,想逼着这个克制的弟弟沉沦。
毕竟,她也沉下去了。她每天被他口到高潮,甚至那里也纳入了他的手指。她自知道自己不算是纯粹的“姐姐”了。那他也别想清白。
也只有她可以说不,夏屿不行。他是她的所有物,那就该什么都听她的。这是他欠她的。
如果有一天夏屿拒绝了她,那他便不是“夏屿”。夏屿是她人生中一个代表无条件服从的符号,林静玉年轻时爱她,但后来她的爱偏离了。偏离到她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亲生女儿。可夏屿不一样,他出生就是为了爱她。爱从来都是那么坚定,坚定到让她在他们这段关系里,忍不住恨他又爱他。
夏屿是她被爱得乱七八糟的生活里唯一明确可靠的支柱。
所以,夏屿不会拒绝她。
夏屿闻言涨红了脸,结巴道:“我…我…可是…”
“不做就算了。”
她刚准备走,夏屿就把她侧着推到在床上,她的一条腿被他用手撑起。
“姐…你别这样逼我…你明明知道我…知道我…”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脏几乎要蹦出来。
他把肉棒插进她的双腿之间,“明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姐姐,我操你,我现在就操你,你别走。”
他开始动起来,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间进出,挺翘的龟头每次都擦过她的阴唇,蹭过那颗充血的珠核,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
“姐…”他喘得很厉害,在她的耳畔吹风点火。“你夹得好用力…”
夏鲤被说得快感连连,腹下火热难言,下意识夹紧双腿,把肉棒夹得紧紧的。
夏屿这下每次抽插都要紧贴姐姐的腿肉,但同样,被夹着也很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双腿之间进进出出,露出龟头后又快速缩回。顶端的水液被这样摩擦成粘稠的浆液,滑腻腻的,也让每次的摩擦更加顺畅。
“姐、姐姐…要夹断了…”他的声音带着哀求,“饶了我…好姐姐…”
夏鲤听着他在耳边喘息,听着他软着声音叫姐姐…听着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身体越来越热,小腹发酸,津液无意识从嘴边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