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风生水起,成了有名的大师。
有钱人的钱也挺好骗的。
池雪讪笑两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番薯光。”
她其实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偏偏这个时候她想起了自己的记忆。
张明光听到池雪叫自己以前的称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真是好久没见。”
江明涛眼珠子一转,很快就察觉到了张明光大师对池雪的态度甚至说的上尊敬。
“相师,你认识我们老总?”
“有点渊源。”
张明光颔首。
“之前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缘分呢。相师可否讲讲怎么认识池总的?”
池雪也摆摆手:“以前曾经有过一些交集而已。”
她实在是不想听番薯光揭她的老底。
以前摆过摊没什么,当过看相佬也不丢人,但满嘴谎言信口胡诌还被人当做高人看待,真就是黑历史了。
——当然别人也不知道她是胡诌就是了。
但是番薯光偏偏不如她意。
他严肃了表情,郑重地介绍道:
“你面前的就是我的师从,曾经闻名庙街的相师,茅山第三十八代弟子,传承了祖师张角天赋,研习老子自然道法的入世高人,池雪女士。”
“实不相瞒,她在庙街闻名的时候,我都还是个卖糖水的衰仔。”
张明光回忆起自己的青葱岁月,脸上还带着怀念。
“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池雪的身上,每一道都是那样沉重。
很好,她已经把一座维多利亚港抠出来了。
偏偏这些人嘴上还居然恭维道:
“池总,你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而吴正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难怪池总要告诉我怎么去找对应的天师,原来是池总早就已经算到了。”
那池总是不是也看穿了之前的天师是个骗子这件事情……
吴正荣有些尴尬。
当时他对那个天师推崇备至的样子,实在是有写蠢。
他周围的人,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所以池总肯定是一早就知道并非是鬼魂作祟了。”
“那天池总派利是的时候是不是说,拿了红封百害不侵?”
“那个红封上面好像真写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