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徐隽清没有彻底失去头脑。
他摆摆手,改口道:
“算了……我亲自去。”
欢心饼屋的老板和徐隽清的父亲徐生是旧识了。
徐隽清以前也经常和这位父辈的叔伯见面。
只是这次和之前笑脸相迎的样子不一样,对方虽然将徐隽清迎进了门,却借口自己有事在书房里待了好久才下来。
下来看见徐隽清居然还没有离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他自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但是徐少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不仅没有领会到,还一本正经地询问他:“阿叔,我知道福眷和佳视是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知道我们佳视向来对赞助商是最尊重的。这次是不是底下有人作怪啊。”
福眷金铺的查老板实在是憋不住了,吐露了真心话。
“现在谁还睇佳视啊,都是些老掉牙的片子。”
“说句难听的,都比不上内地的节目潮流。”
徐隽清怔住。
查老板道:“唉,这肯定不是你的错,你是从你三叔手里接过来的这番事业,他在里面给你留了坑好正常的。收拾收拾,重新开始,方是正道啊。”
徐隽清知道走出查家的大门,都是恍惚的。
“徐总……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他助理战战兢兢地问道,生怕徐隽清要生气。
没想到,徐隽清一直没有回话。
他转过头,看着徐隽清望着自己无名指上面一圈戒指留下来的痕迹出神。
他绝望地转过脸。
现在怀念那位少太太冇用的啊。
徐隽清此时此刻却缓缓说道:“先回屋企,然后帮我打听下去霓虹的飞机票。”
既然佳视已经扶不上墙了,他的确是时候早做准备了。
这些池霭遗留下来的东西,都只不过是池雪和楚钦成手指缝里掉下来的机遇罢了。
池霭即使是多活一辈子,也没有多聪明。
按图索骥,永远都是得不到成功的。
徐隽清觉得自己已经想清楚了。
霓虹现在正值飞速发展的时期,那才是他的机会。
池雪不知道徐隽清已经准备调转马头,一头扎进更深更无可救药的泥沼之中。
那也的确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
她该关心的,是《风云录》的收视率已经快要上到百分之五十,连着好几个付费电视台都找上美港,想要联合起来给给丽影按一个罪名,让他们停止播放《风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