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提着一小篮刚挖的野笋,走在别院后山竹林小径最前面,脚步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
午后阳光透过层层竹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斑,像无数细碎的金色花瓣轻轻摇曳。
白素衣跟在他身后三步远,手里随意拿着那柄从东厢带出的旧剑,剑鞘偶尔碰在竹竿上,发出极轻的叩声。
红裳则落在最后,双手背在身后,红衣在绿竹间格外显眼,却又像故意融进阴影里,腰肢柔软地随着步伐轻摆。
林野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直接说:“这笋挖得真费劲,根上还沾着泥。白师,晚上我们把笋切片烤着吃,加点你上次留下的那点盐,味道应该不错。红师,你别总走在后面盯着我后脑勺,我知道你在想怎么逗我多说两句。”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转过身从后面抱住红裳,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红裳用力蹭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双手探入衣襟,掌心包裹住温热弹嫩的乳肉,指尖轻轻捻着渐渐硬起的乳尖,像在抚摸两朵娇嫩的红莲。
红裳轻笑一声,没有推开,反而微微挺胸,让奶子更贴合他的掌心:“小野人,你挖笋的手法倒是越来越稳了……以前在山洞时,你抓兔子还总抓空,现在至少能把笋连根带起……”她声音带着调笑,却已主动解开自己的红裳外袍,露出雪白修长的身体,纤细腰肢和粉嫩肚脐在竹影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白素衣抬眼看了看竹林上方漏下来的天光,声音平淡却带了一丝细微的鼻音:“盐只剩一点,省着用。笋切薄些,烤的时间短一点,别焦了。”她走近几步,素手轻轻按在林野腰侧,渡过一道温和内力,同时解开自己素白的衣襟,露出雪白挺拔的奶子,那对玉乳在斑驳阳光下如初雪般柔润。
林野一边揉捏红裳的奶子,一边转头吻住白素衣,舌头温柔地缠绕她的香舌,同时直接说:“恢复得快是好事,但我还是觉得腰有点酸……红师你教的换气法我练了半天,感觉呼吸顺了……白师,你的奶子好软,捏着像云朵一样……”他低头含住白素衣一侧的乳尖,舌尖缓缓绕圈舔弄,吸得那颗樱桃般的小点晶莹湿润。
三人走到一处竹子稍稀的空地。
白素衣停下脚步,把剑递给林野,却已先被林野拉到身边。
他让她靠在一根粗竹上,双手扶着她的细腰,低头用舌尖温柔描绘她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从下往上缓缓舔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像清风拂过花瓣,吸得她蜜汁如露珠般晶莹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白素衣低低哼了一声,双手按在他肩头,小穴轻轻收缩:“……力从腰起……不是从臂……腿软是因为你之前中毒后气血还没完全补回来……啊……你舌头……太温柔了……”
红裳从后面贴上来,脱掉林野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棒身青筋隐现,龟头圆润饱满,像一颗被朝露滋润的玉柱。
她先用自己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轻轻夹住,从下往上缓慢乳交,乳肉柔软又有弹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像丝绸在玉石上轻抚。
她低头张开红唇,舌尖温柔舔弄龟头马眼,卷走渗出的晶莹前液,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
林野一边埋头给白素衣口交,舌头轻轻伸进她紧致湿滑的骚穴搅动,一边直接说:“白师,这第五式‘风停叶落’需要腰和腿同时发力……我左臂虽然好了,但腿还有点软……红师,你奶子夹得我好舒服……软得像云,却又这么有劲……”他腰一挺,把肉棒往红裳嘴里顶得更深,享受着她湿热口腔的包裹。
红裳吐出肉棒,笑着说:“素衣,你教得太死板了。小野人,换本座来教你怎么把这几式和身法混在一起用……守的时候像清风,逃的时候像鬼影……”她转过身,双手扶着竹子,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露出粉嫩的骚穴和菊蕾,像两朵娇艳欲滴的花瓣在竹影中微微颤动。
林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扶着那根沾满红裳口水和乳香的肉棒,对准白素衣湿润的骚穴,腰身缓缓前送,整根没入。
那层层柔软的穴肉像温热的花瓣层层包裹住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细腻的摩擦,发出轻柔的咕啾水声。
白素衣仰起颈子,低低吟哦,双手抱住竹竿,指尖轻轻嵌入木质:“……你……太深了……慢一点……”
林野一边在白素衣的骚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撞得她雪白奶子如波浪般轻轻晃荡,一边伸手揉捏红裳的奶子,指尖温柔捻着她硬挺的乳尖,同时把红裳拉近,让她用玉足踩着自己的肉棒根部,脚趾灵活按压,像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三人就这样在竹林空地里唯美地纠缠:林野站着温柔却坚定地肏着白素衣的骚穴,肉棒在紧致多汁的穴里进进出出,像春雨滋润玉兰;红裳则跨坐在白素衣脸上,让她用柔软的舌头舔弄自己的骚穴和粉嫩菊蕾,同时低头与林野深吻,舌头缠绵交织。
竹叶沙沙作响,像为他们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