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道:“白长老、红护法、林公子,久闻大名。在下天枢局外堂堂主陆无痕。今夜请林公子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林野站在白素衣和红裳中间,直接开口:“相商?陆堂主,你先把话说清楚。青石镇的连环小案、山村的‘天机微动’、镇上的灰衣探子,还有刚才那个传话的蒙面人——这些都是你们天枢局的手笔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想杀我们三个灭口,那刚才在别院就动手了,何必大费周章把我们引到断崖?”
陆无痕没想到林野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愣了片刻才道:“林公子果然快人快语。在下也不绕弯子。天枢局想请林公子加入我们,共谋大事。只要林公子点头,白长老和红护法也可以得到相应位置。”
林野直接笑出声:“加入你们?共谋大事?陆堂主,你这邀请也太直接了。我林野只是个刚下山没多久的野人,想过的是每天开茶馆、晒太阳的普通日子。你们的天机残卷、养蛊场、飞升大计,我都听腻了。你们每一步都算得精妙,却总留我这个话多的变量活着,是不是因为你们发现我偶尔说的话能帮你们把水搅得更浑?”
陆无痕眼神阴沉下来:“林公子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应该明白拒绝的代价。”
红裳忽然上前一步,红影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出现在陆无痕身前一丈处。她笑吟吟道:“代价?本座倒想听听是什么代价。”
白素衣剑已出鞘,清风十三式第一式蓄势待发:“天枢局若想动手,尽管来。”
林野却没让两人立刻动手,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对陆无痕说:“陆堂主,你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天枢局布局这么大,却一直用小案子试探,用探子打听,用传话人威胁——说明你们现在还没准备好把我们三个彻底除掉。或者说,你们真正的大棋还需要江湖上继续乱下去,而我这个‘有趣变量’能帮你们继续搅局。所以你们才不敢真的杀我,对不对?”
陆无痕沉默片刻,忽然低笑起来:“林公子果然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话音刚落,他身后三人同时拔刀,刀光直奔林野。白素衣剑光一闪,清风十三式展开,将两名灰衣人逼退。红裳身法诡变,瞬间缠住第三人。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直接喊道:“陆堂主,你这就动手了?看来我猜对了——你们现在还不敢杀我!不然刚才在别院就动手了,何必费力把我引到断崖?你们是想试探白师和红师的真正实力,顺便看看我这个变量到底值不值得留!”
陆无痕脸色铁青,手一挥,又有两道黑影从崖下掠上来,直扑林野。白素衣剑光大盛,一剑逼退一人。红裳则一掌拍出,将另一人震退数步。
林野趁着混乱,直接对陆无痕大喊:“陆堂主!你们天枢局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改朝换代?长生不老?还是召唤什么天外魔神?你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舍不得杀我这个话多的野人——是不是因为你们自己也怕棋局太大,怕控制不住?”
陆无痕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一掌带着阴寒劲力直取林野胸口。
白素衣身形如风,瞬间挡在林野身前,清风剑与对方硬拼一记。红裳则从侧面杀到,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林野站在战圈外,直接喊道:“两位师傅,别下死手!留他们活口!我们要知道天枢局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
崖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剑光、掌风、衣袂破空声交织成一片。
林野站在边缘,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心里清楚,这次天枢局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了,而他这张嘴,又一次把对方逼得提前亮出了底牌。
夜风呼啸,断崖上的灯火在战斗中摇曳不定。
断崖上的风带着雨后的湿冷,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陆无痕一掌被白素衣挡下后,身形暴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有再废话,双手一挥,身后两名灰衣人同时从崖下掠起,一左一右直扑林野,刀光森寒,显然是想先把这个“话多的变量”拿下。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直接开口,声音在风中清晰无比:“陆堂主,你这招也太老套了。先杀我这个诱饵,再逼白师和红师全力出手,最后看看能不能摸清她们的底细,对吧?可惜你们算错了一点——我虽然武功不高,但两位师傅从来不会让我一个人顶在前面。”
话音未落,白素衣清风剑已如风过竹林,瞬间挡在林野身前,剑光一转就把左边灰衣人逼退。
红裳则身形如鬼魅,从右侧闪出,一掌拍在右边灰衣人肩头,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陆无痕脸色铁青,低喝道:“一起上!先擒住那小子!”
剩下两名黑影立刻加入战团,四人同时围攻白素衣和红裳,刀光掌影交织成网。
林野被护在战圈边缘,却没有闲着,他眼睛死死盯着战局,忽然看见一名身材窈窕的女黑衣人从崖下掠上来,灰衣紧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林野直接喊道:“白师、红师!那个女的别杀,打伤丢过来就行!闲着也是闲着,我正好边问边干她!”
白素衣剑光一转,清风十三式精准地划过女黑衣人肩头和腿侧,将她打得闷哼一声,踉跄倒地。
红裳鬼魅般闪到她身后,一掌拍在她后背,把人直接丢到林野脚边。
女黑衣人摔在地上,灰衣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半边丰满的奶子。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林野,声音带着恨意骂道:“无耻的狗东西!话多的野人!你敢碰我,天枢局不会放过你的!”
林野毫不犹豫地蹲下去,一把撕开她灰衣下摆,露出她光洁粉嫩的骚穴和紧致的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