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愣了一下,接过茶碗:“老板耳朵倒尖。我们确实从北边过来。听说江宁府新开了一家茶肆,老板是个话多的年轻人,江湖上最近都在传你跟天枢局有点瓜葛。今天特意来坐坐,看看传言是真是假。”
林野把花生碟子端上去,肉棒在白素衣温暖湿滑的口腔里一跳,直接说:“瓜葛?传言这东西最会添油加醋。我就是个想开茶馆过日子的普通人,前阵子在青石镇被卷进几件小案子,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传成天枢局的‘有趣棋子’。三位要是想听故事,我可以讲讲,但故事里我只是个跑龙套的,真正的大人物是别人。”白素衣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用玉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口水顺着棒身流到柜台下。
两个年轻伙计眼睛亮了,其中一个忍不住问:“林老板,那你说说,天枢局到底想干什么?外面都传他们想改朝换代,还有人说他们要召唤什么天外魔神。你在青石镇的时候,是不是亲眼见过?”
林野擦着柜台的手顿了顿,肉棒被白素衣吸得更硬,直接说:“亲眼见过?那倒没有。我只是猜的。你们想想,他们在青石镇搞那些小案子,从丢玉佩到县衙文书,一步步把正道、邪道和官府全搅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得太大。这像什么?像在试水,像在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改朝换代?太小了。召唤魔神?太玄了。我猜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把江湖上最强的那些人慢慢挑出来,然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把茶壶里的热水续满,同时伸手按住白素衣的脑袋,让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里,“然后把这些人炼成听话的工具,组成一支谁也挡不住的‘天枢神军’。至于天机残卷,说不定就是控制这些工具的钥匙。你们觉得这个脑洞大不大?”
镖师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盯着林野看了半天:“林老板,你这脑洞……比外面传的还大。但听起来还真有点道理。最近北边确实有几家大镖局莫名其妙丢了高手,现场都留了‘天机’相关的字条。”
林野把花生往他们面前推了推,肉棒在白素衣嘴里猛地一抖,射出一股股浓精,全被她吞了下去,直接说:“所以我才说别信传言。我就是个开茶馆的,客人来喝茶,我随便聊两句解闷。你们要是真想知道更多,就多来坐坐。说不定哪天我又想起什么新脑洞。”
三个镖师又坐了半柱香时间,临走时扔下几文钱,镖师低声说:“林老板,你这茶肆……我们还会再来。小心点,外面现在盯着你的人可不少。”
他们走后,林野把钱收好,继续擦碗。
雨越下越大,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玄青长袍的年轻女子,正是玄清宫的柳清婉;另一个却是穿着普通布衣、却气质出众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个落魄的书生。
柳清婉一进门就直接说:“林公子,别来无恙。师叔祖让我带句话——江宁府水深,你这茶肆开得太快了。”
林野把两碗热茶端上去,直接说:“柳姑娘来得正好。白师让你带话,肯定不是只说让我小心。她老人家是怕我又管不住嘴,把天枢局逼得狗急跳墙,对吧?至于这位书生大哥……你不是普通客人吧?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应该是玄清宫的外门供奉?坐,茶我请。”他说话时已经把柳清婉拉到柜台后面,让她背靠柜台站着,掀起她的玄青长袍,从后面把肉棒插进她湿热的小穴里,缓慢抽插起来。
中年书生微微一笑,坐下后直接说:“林公子好眼力。在下玄清宫外门供奉沈青竹,奉命来江宁府协助你。外面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说你已经被天枢局招安,又说你其实是正邪两道共同的棋子。你这第一天开张,就已经把半个江湖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林野一边肏着柳清婉的小穴,一边伸手揉她的奶子,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发出轻微的水声,直接说:“吸引就吸引吧。我开茶馆本来就是想让消息传得快一点。沈供奉、柳姑娘,你们来得正好。帮我个忙——从今天起,凡是来喝茶的人,只要提到‘天枢’两个字,你们就帮我多听多记。别出手,装成普通客人就行。我负责说,你们负责听。等消息攒得够多,我们再一起想想怎么把天枢局的棋盘反过来。”柳清婉被肏得小穴不断收缩,咬着嘴唇低低喘息,却还是点头应着。
柳清婉眉头微皱,却没反对,只是低声说:“师叔祖说了,你若真想这么做,她会暗中护着你。但记住,别再像在断崖上那样,把对方逼得太紧。”她说话时主动向后挺臀,让肉棒插得更深。
林野把茶碗擦得锃亮,肉棒在柳清婉小穴里越肏越快,直接说:“我知道分寸。断崖那次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而已。今天我准备把脑洞开得再大一点——就说天枢局其实想把整个大燕变成一个巨大的‘养蛊场’,最后只留下最强的几个人,炼成神军,横扫六合。你们猜猜,客人听完后会是什么反应?”
沈青竹喝了口茶,淡淡道:“会有人信,也会有人笑。但消息一定会传得飞快。”
正说着,门外雨中又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身后跟着七八个江湖汉子,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老板!听说你就是那个话多的林野?今天我们兄弟来讨杯茶喝,顺便问问——天枢局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开茶馆搅局?”
林野把茶壶放下,直接迎上去,声音不慌不忙,却把柳清婉的小穴肏得更狠:“好处?没有。我就是个普通人,想过普通日子。几位大哥要是想听故事,我可以讲。但故事讲完,你们可别把茶钱赖了。”柳清婉被肏得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袖子。
那汉子一拍桌子:“少废话!外面都说你跟天枢局有勾结,今天我们就来问个清楚!你要是敢不说实话,我们就把你这小茶肆砸了!”
林野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直接说:“砸茶肆?行啊。但砸之前先听我把话说完。天枢局找我,不是因为我武功高,而是因为我话多。他们想让我继续把脑洞说出去,让整个江湖跟着我一起胡思乱想,把水搅浑。你们现在来砸我的店,其实是在帮他们——因为我一死,江湖上就少了一个能把他们布局说穿的人。你们想当他们的刀?”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从柳清婉小穴里拔出,换成让红裳(不知何时已悄悄进来坐在柜台下)用丰满的奶子夹住肉棒做乳交,软嫩的奶肉包裹着棒身上下摩擦。
汉子被问得一愣,身后几个手下也面面相觑。
林野继续道:“不信?那我再多说一句——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把江湖变成养蛊场,最后只留下最听话、最强的几个人,炼成傀儡神军。你们几位大哥武功不错,说不定就是他们看中的‘蛊’。现在还想砸店吗?”肉棒在红裳的奶子间越摩擦越快,龟头不时顶到她下巴。
茶肆里忽然安静下来。雨声敲在屋檐上,格外清晰。
那汉子盯着林野看了半天,忽然一挥手:“走!今天不砸了。但林老板,你记住——我们还会再来听你说故事。”
一群人转身离开,脚步明显比进来时轻了许多。
柳清婉整理着裙摆,低声说:“林公子,你这张嘴……今天又救了自己一次。”
林野把茶碗收好,直接说:“不是救自己,是在救整个江湖。两位,茶还热着,继续坐。接下来肯定还有客人来。我准备把脑洞开得更大一点——就说天枢局其实已经控制了半个皇室,想借江湖浩劫改朝换代。你们猜,这次又会传出什么新消息?”说完,他又把柳清婉拉过来,这次直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再次插进她小穴里,一边慢肏一边等着下一波客人。
雨越下越大,野人茶肆的灯火却在雨幕中亮得格外稳。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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