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王绿帽收剑,微微一笑:
“雪瑶,你的剑太冷了。冷到,连你自己都刺不穿。”
那一瞬,林雪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点破过心境。
从那天起,王绿帽就像一缕春风,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她冰封的世界。
他不急不躁,不强求,不献殷勤,只是每天清晨在演武场外等她练剑,偶尔递上一壶温热的茶;下雨时默默撑伞跟在她身后三丈远;她闭关时,他在洞府外弹一曲古琴,琴音不扰人,却总能让她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从不表白,却用三年时间,把“陪伴”两个字刻进了她的骨髓。
第三年,月圆之夜。
林雪瑶破关而出,发现王绿帽跪在洞府外,膝下积雪已没过小腿。
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哑:
“雪瑶,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替你暖一暖这把太冷的剑。”
林雪瑶沉默良久。
最终,她伸出手,轻轻把他从雪地里拉起。
那一夜,她第一次卸下剑袍,赤裸着身子躺在他怀里。
她的元阴,她的第一次,全都给了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
她以为那是爱。
婚后三年,他们几乎夜夜缠绵。
林雪瑶的身体极品到可怕,剑修的体质让她恢复极快,耐力惊人。
她从最初的僵硬羞涩,到后来主动跨坐在他腰上,雪白的臀瓣上下起伏,蜜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学会了在他耳边低吟“夫君……再深一点……”,学会了用冰凉的舌尖舔舐他的每一寸,学会了在他身下颤抖着潮吹,把床单浸得湿透。
王绿帽一度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圆满。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不是身体不行,而是心已经麻木。
再美的胴体,再紧致的蜜穴,再销魂的呻吟,都变成了重复的仪式。
直到某天深夜,他搂着刚高潮过的林雪瑶,在她汗湿的耳畔,轻声说出了那个要求。
“雪瑶,我想看你被别人操。”
林雪瑶浑身一僵,像被雷击中。
她猛地坐起,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胸前两团雪乳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
王绿帽没有退缩,只是拉住她的手,一遍遍亲吻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