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子夜到天明,她被翻来覆去地操弄。
前面、后面、嘴巴……每一个地方都被灌满白浊。
她高潮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哭着求更多。
天亮时,她趴在萧烈腿间,舌尖舔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她的竖瞳里只剩一片迷离的粉色。
就在这时,传讯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
“樱樱,好几天没消息了……你还好吗?”
绯樱盯着那行字,眼神渐渐清明。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指尖一动,回道:
“挺好的。”
“不用管我。”
“你……继续看你的戏吧。”
发完,她就把水晶按灭,顺手扔进角落。
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在甩掉最后一丝羁绊。
她转头,含住萧烈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再来一次。”
“樱樱……还没够。”
萧烈大笑,抓住她的猫耳用力揉捏。
“好,小骚猫。”
“老子今天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绯樱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甜腻的笑。
镜子里的她,浑身布满干涸的白浊,猫耳红肿,尾巴缠着男人的腰。
她依旧保持着猫科动物的优雅姿态——脊背弯成诱人的弧度,尾巴尖轻轻颤动。
只是那份优雅,已经彻底变成了献给欲望的祭品。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绿帽……”
“对不起哦。”
“樱樱……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像在跟过去的自己说再见。
然后,她张大嘴,把那根巨物整根吞入。
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像一只,终于找到新主人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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