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月，今天怎么样？累不累？记得早点休息。”
她当时只回了三个字：“还好。”
现在想想，那句“还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在她心上。
她不想让他知道。
更不想让他看到那些视频。
可如果她不去……
那些画面就会传遍整个学校。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她打开衣柜，拿出那件白色丝质衬衫。
手指在扣子上停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扣上了最上面两颗，然后又慢慢解开。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乳沟最上缘的那道阴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尾微红，唇色苍白，却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还是美。
只是那份美，已经不再只属于一个人。
八点零五分。
行政楼三楼会议室。
门一推开，三个人已经在等她。
山田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暂停在她高潮那一瞬的画面。
佐藤和高桥分坐两侧，目光像狼一样黏在她身上。
纱月关上门，反锁。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
山田笑了。
“纱月老师，很准时。”
他把平板推到她面前。
“自己看一遍？”
纱月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
高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双手搭上她的腰，慢慢向上，复上胸前。
纱月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只是眼睫颤了颤。
佐藤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