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看……你是怎么一步步变成我的。”
凛音喘息着，声音软得发腻：
“老师……凛音才不会那么容易……”
纱月没有再说话。
只是对着镜头，最后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只剩凛音和高桥。
凛音拿起手机，把刚才录的视频发给王绿帽。
配文：
“哥哥～预算批下来啦！”
“凛音今天被部长操了好几次哦～”
“纱月老师也一起……帮凛音说服部长呢。”
“哥哥……现在是不是硬得发疼？”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蜷在高桥怀里。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部长大人……下次文化祭……凛音可以再来‘说服’您吗？”
高桥抚摸她的头发，低笑：
“随时欢迎。”
凛音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甜腻的弧度。
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
像被谁轻轻刺了一下。
她很快把那丝慌乱压下去。
哼起小曲。
声音甜腻又恶劣。
“哥哥……等着看凛音被玩得更坏吧～”
办公室的灯灭了。
夜色很深。
而凛音的笑声，却在黑暗里越发清晰。
甜得发涩。
也越来越像……另一个人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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