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被送上巅峰,银霜长发凌乱飞舞,冰蓝瞳仁彻底失焦,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
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彻底放浪。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填满,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高潮后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中午时分,男人们离开去吃饭。
凌霜华独自躺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在炕席上洇开一片水痕。
她伸手抚过小腹,指尖沾上黏腻的浊液,缓缓送入口中。
舌尖尝到那咸涩的味道,她冰蓝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厌恶。
反而……有一丝满足。
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探入花穴,将残留的浊液一点点抠出,又送入口中,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品尝某种珍馐。
忽然,储物戒震动。
王绿帽的传讯。
“霜华,已经第十一天了……夫君真的撑不住了。你到底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太粗鲁?霜华,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求你回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平安回家。”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冰蓝瞳仁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指尖悬空,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回了十个字:
“已经习惯了,不用再传讯。”
“各自安好。”
发送出去后,她随手将玉简丢到一旁。
玉简落在炕席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霜华翻身坐起,赤足踩在温热的地面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天色依旧灰蓝,却不再飘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莹白肌肤上布满吻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微微鼓胀,腿间残留的白浊缓缓流下。
她忽然轻笑。
笑声清冷,却带着一丝释然,像冰湖表面最后一块薄冰裂开的声音。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要的绿帽,我已经戴得……很稳了。”
“稳到……”
“我已经分不清,是你先不要我,还是我先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