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没人的地方,虞落甩开江野的手,靠在墙边闭上眼睛。
……草。
江野看虞落实在气得厉害,立马给他顺气:“这人傻逼吧,仗着学习好就这么胡作非为?”
虞落:“我也烦。”
江野:“得想个办法整整他。”
虞落没吭声。
江野沉吟片刻,忽然说:“我看他对你挺不一样的。”
虞落扯了下嘴角:“看出来了。”
“嗯……”江野的指尖无意识敲着墙面,“我有个想法。”
他们相处了近五年的时间,在“集中营”的那些日子,几乎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江野想干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虞落斜睨着对方:“你想我勾搭他?”
江野吻他:“宝贝真聪明。”
虞落毫不犹豫扇了江野的嘴,“滚远点,别用这么恶心的称呼。”
江野挨了一下也不恼,反而低笑出声,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也不是勾搭,我感觉他挺想和你拉进距离的,你就满足他,然后再把他甩了。”
虞落蹙眉:“他想和我拉进距离?”
江野:“他那种人,如果对一个人不感兴趣,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不可能会做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你见过他主动和一个人说过话吗。”
“……”
的确。
但虞落没兴趣。
他倦懒地垂下眼睫:“我不想,没心思追人。”
江野耸肩:“好吧,本以为能有好戏看呢,那种人被甩的场面一定很精彩。”
被甩的场面?
虞落指尖微微一顿。
周叙言被甩了会哭吗。
一改现在高高在上的模样,跌下神探,满身泥污,狼狈至极,甚至不得不仰起头来看他——
想到这个画面虞落不得不感叹,确实够精彩的。
可惜他只期待结果,懒得搞过程。
“……”
其实主要是怕不小心就把周叙言给揍了,惹一身麻烦。
他患了一看这人拳头就痒的病。
*
学校来都来了,管的比监狱还严,虞落和江野也没心思到处躲教导处的老师,索性回班级去上课。
他们两个由于过于特立独行,所以成为了同桌,同在靠窗最后一排坐着,后面是垃圾桶。
江野上课就拿笔在书上写写画画,看样子是在记笔记,实际在无聊地画漫画,虞落不想看书也不想动笔,就坐着发呆,或者看死人一样看前排的周叙言听课。
上课时间过去二十分钟,江野忽然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