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他一共上了没几天学,和周叙言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虞落表情不变,又凑近了一天,微微抬着下巴,笑道:“想玩我啊周同学。”
周叙言身子微不可查地紧绷:“没有。”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周叙言的视线下移,落在虞落红润的唇瓣上,接着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几分,直白道:
“我想保护你,给你递创可贴,带你出办公室,帮你整理笔记,让你撒气。”
“我想让你做你对江野做的那些事。”
“扇我,踩我,命令我。”
“或者,别的什么。”周叙言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是你。”
这话说的……
虞落抬手,不轻不重地抬了下周叙言的下巴:“周同学,你要是m你就直说。”
“我不是。”周叙言否定得很快,承认得也快,“但我羡慕他。”
虞落轻轻笑着,看面前的人。
如果他是个正常人,说不定真有可能答应周叙言。管他真不真家不假,能谈学霸校草谁不谈。
可惜他不是正常人。
他最烦的就是和这些好学生接触,无形之间的产生对比总让他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一开始他会忍耐,但忍到最后只想摧毁。
所以我不是好人。
给你个机会远离我。
“我们不是一类人。”虞落后退一步。
周叙言垂了睫毛:“……的确。”
还挺自大,不过也的确有资本。
虞落笑着,藏在臂弯里的五指却是缓缓收紧:“是啊周同学,我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烂泥,一个是冰山上的莲花,天差地别。”
“……嗯。”周叙言嗓音发紧。
虞落面上笑着,手已经开始发抖。
操场上的跑操口号声隐约传来,混杂着跑步声和喘息,衬托得这个角落更加寂静,寂静得能听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嗯,以后别跟着我了。”
说完收了笑意,转身便走,刚走一步,周叙言就绕到了他的面前。
虞落实在挤不出一丝笑,表情冷淡。
周叙言:“我会努力的。”
虞落倦懒地垂眸,听都不想听,敷衍道:“你努力什么。”
周叙言凝视着他:
“从烂泥变成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