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将王氏、文氏带到她埋土豆的地方,将土豆又给挖了出来。
王氏看着手里圆不溜啾的东西,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文氏也很好奇,这东西她从来没见过。
但看沈清歌的样子,这东西好像是能吃的。
沈清歌解释道:“这叫土豆,只要没有变青,就无毒,它的做法有很多种,到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们做法。”
她本来想说自己可以试着做做,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别到时候本来没有毒的东西,经过她的手给做出毒性来。
王氏与文氏心里依旧没底,但还是凭借着对沈清歌的信任,将坑里的土豆都给挖出来带了回去。
等她们回到自家棚子的时候。
沈清歌注意观察了一圈周围人的神情,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
等她到进到棚子里,柳季安也已经处理完事情回来了。
“你怎么了?”沈清歌一进来就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
事实是柳季安虽然解了应欢给他下的香,体内的毒却因此再次加剧。
沈清歌:“…”
又来?!
这人还没完呢,之前可都已经用她那么多好药。
沈清歌一想到就肉痛。
但能怎么办呢,现在柳季安可不能死,他可是自己目前最大却唯一的买主。
她只能边肉痛,边给他用药。
柳季安原本没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但现在沈清歌问起来了,他也没再隐瞒。
把应欢突然闯进来,还给他下药,想要毁他清白之身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在他的版本中,他就是个宁死不屈、奋起抗争的可怜小白兔角色。
“媳妇儿,你都没看见,当时那个女人有多可怕,她‘嘭’地一下就朝我扑过来了,我‘嗖’地就躲开了。”
“还好我躲得快,要不你相公我的清白就给毁了,嘤嘤嘤…媳妇儿,当时都快吓死我了。”
柳季安一个劲儿往沈清歌肩上蹭。
那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叫我媳妇儿,”沈清歌伸手将他的脑袋推开。
“好的,媳妇儿。”
“…”
她又问道:“应欢呢?”
柳季安身形一顿,毫不心虚地摇头,“我怎么知道她上哪去了。”
“当时我严词拒绝,毫不客气地把她给赶了出去,然后…就不知道了。”
沈清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