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闻到她的体香，混合着热水的蒸汽，让我头晕目眩。
“妈妈……”我喃喃地说，用脸蹭着她的乳房。
“嗯……”她轻声应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舒服吗？”
“舒服……”
我的手环住她的腰，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她的皮肤太滑了，像是涂了一层油。我的手慢慢往上移，摸到她的乳房侧面。
“阿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
“妈妈……”我抬起头看着她，“我想摸……”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然后她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吧……”她说，“反正……反正都要做那种事了……”
我的手覆盖上她的乳房。
太大了。我的手完全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不可思议。我轻轻揉捏，感觉乳房在我手中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脸更红了，“轻……轻一点……”
“对不起……”我放轻力道，继续揉捏。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硬硬的，像两颗小豆子。我用手指捏住，轻轻转动。
“啊……”她的身体一颤，“别……别玩乳头……那里很敏感……”
但我没有停。我继续玩弄她的乳头，感觉它们在我指尖越来越硬。
然后我低下头，含住一个乳头。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阿民……你……”
我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头，然后轻轻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我嘴里。
是奶。
妈妈的奶。
甜甜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味道。
“嗯……嗯……”她喘息着，手按住我的头，“别……别吸了……会……会流出来的……”
但我继续吸吮。更多的奶水涌进我嘴里，我大口大口地吞咽。
“阿民……”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你……你真是个坏孩子……”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
“妈妈……”我说，“我们……我们洗澡吧……”
“嗯……”她点点头，“我……我帮你洗……”
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在手上，然后开始给我涂抹。
她的手很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在我身上滑动。她从我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胸口、腹部、然后是……
她的手停在我的下身。
“妈妈……”我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