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沫拼命地摇着头,脖颈处更是暴起了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不是这样的!
小雪别信他!
她想要咆哮,想要嘶吼出那个足以震碎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是陈默啊!我就是那个连你感冒都要心疼半天的陈默啊!你看我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神啊!快跑!小雪你快跑!这里是地狱!
然而,这就是现实世界最残忍的一面。
除了喉咙深处因为声带过度痉挛而发出的、如同受伤野兽濒死般的悲鸣外,她什么有意义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那张曾经会对小雪说出无数温柔情话的嘴,此刻除了流出一连串失控的口水外,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拼凑不出来。
因为就在迈克抓起她头发、迫使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毫秒。
迈克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极其隐蔽地、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按下了掌心里那个微型遥控器上红色的“惩罚”按钮。
“滋……”
看不见的电流。
一股比起刚才的高频震动要恐怖数倍的脉冲生物电流,顺着那个深深塞在她直肠内部的金属导电塞,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把一条活生生的电鳗塞进了她的脊椎骨里,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
不仅仅是单纯的物理震动,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阻断信号。
“咿!”
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带肌肉就在瞬间被强电流击打至麻痹锁死。
全身的四肢百骸像是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的筋骨,原本那种因为恐惧而紧绷的抵抗力顷刻瓦解。
她整个人只能像一滩没有任何骨头的烂泥一样,“噗通”一声重新跪趴回了地毯上。
最为要命的是面部神经的失控。
明明内心是在哭泣,明明灵魂是在哀嚎。
可是那张姣好的面庞上,那种极度的痛苦表情,却被这股强制性的电流硬生生地扭曲、拉扯。
在那一瞬间,她的嘴角上扬,眼角下弯,眉梢甚至染上了一层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绯红。
那竟然变成了一种看起来像是还没有从刚才连续的数次高潮中缓过劲来的、极度淫荡、极度享受、甚至是有些痴傻的满足笑容。
晶莹的口水失去了下颚的支撑,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淌成一条银线,滴落在她那高耸起伏的乳沟之间。
那副样子,无论怎么看。
在虞小雪那被药物扭曲的视网膜成像里,就是只有四个字……“乐在其中”。
“她……也是为了阿默……才变成了这样?”
虞小雪的思绪混乱了,原本充满抗拒的眼神开始剧烈动摇。
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表妹那因为电流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屁股,那一开一合像是求偶一般的阴唇,还有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药物DeepLove那如同岩浆般的药效,趁着她理智防线出现裂痕的瞬间,疯狂地侵蚀进了她的杏仁核。
既然连表妹……
这样一个外人都愿意为了阿默做到这种地步……
既然都已经有女人为了阿默……
在那男人的胯下变成了这副淫乱的模样……
那我呢?
在四周洗脑熏香的催眠之下,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自我感动”的逻辑闭环,就这样在虞小雪那个已经“发烧”的大脑中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