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臊味,极其霸道地钻进了虞小雪的鼻腔深处。
那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那是陈沫沫口腔里的唾液味、精液发酵后的氨水味、以及迈克自身那强烈的汗腺分泌物味道的混合体。
“呕……”
虞小雪本能地想要干呕。
但也就在这生理性的恶心反胃产生的同一秒,在药物的作用下,一股比刚才强烈了十倍有余的热流,根本不讲道理地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我想吃……”
一个可怕的、下流的念头,就像是毒草的种子,在她那恍惚的意识里疯狂生根发芽。
她的身体背叛了道德。她的双腿在发软、在颤抖,但却不是为了逃跑,而是在那种极度的渴望中,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啪嗒……啪嗒……”
不需要迈克动手去检查。
大量的、粘稠透明的爱液,已经因为这近在咫尺的性刺激而决堤了。
它们打湿了那条本就湿润的棉质内裤,重力让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过丝袜的边缘,最终汇聚在脚踝,然后极其响亮地滴落在地板上。
“听到了吗?小雪小姐。”
迈克的笑声低沉,像是来自地狱的邀请函。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虞小雪那件白色礼服背后的拉链扣环。
“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哭呢,你看,流了这么多水,它在求我把这根刚才把你表妹喂饱的大棒子,也塞进你的身体里……狠狠地给你止痒呢。”
“我……我该怎么做……”
虞小雪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那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因为药物“DeepLove”的侵蚀,早已变了调,完全融化成了一种甜腻、黏着且带着沉重喘息的呻吟。
她的意识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的深渊里尖叫着拒绝,另一半却在那粉红色的药效海洋里渴望着被吞噬。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肺叶剧烈收缩,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迈克身上雄性麝香味和地上陈沫沫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液味统统吸进血管里。
“脱掉。”
迈克的声音冷硬得像是铁锤敲击在冰面上,不带一丝可商量的余地,那是属于绝对支配者的命令。
“在这里?”
虞小雪涣散的瞳孔微微震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这金碧辉煌却又充斥着罪恶气息的餐厅,以及……那个正跪伏在桌底边缘,浑身赤裸、被项圈和胶衣束缚着的“银发野兽”。
“就在这里。在你的‘好姐妹’面前。让她那双饥渴的眼睛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为了拯救同一个男人而献出这具清纯肉体的。”
迈克这一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如果放在平时,那个性格刚烈的虞小雪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此刻,DeepLove那霸道的药效像是一个恶毒的代码修改器,强行劫持了她的大脑皮层,将“羞辱”这两个字的信号,自动转码成了令神经末梢疯狂跳动的“刺激”。
不仅要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还要在这个已经彻底堕落、变成了发情母狗的表妹面前脱?
还要被那个曾经可能为了阿默也付出过身体的女人盯着看?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背德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虞小雪感觉自己的皮肤表面像是着了火,一层不正常的、艳丽的粉红色潮红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了耳后,甚至连那隐藏在白色礼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因为这变态的羞耻感而发烫。
她的手颤巍巍地、像是被提线木偶操纵着一般,违抗着自尊的阻止,缓慢而艰难地伸向了背后。
那里有一枚冰冷的金属拉链头,那是守护她最后尊严的关卡,也是通往堕落的开关。
“滋啦……”
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礼服拉链被缓缓拉开。
这个声音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细密的金属咬合齿轮在分离时发出的震动,不仅刺激着迈克那日益膨胀的暴虐欲望,更是像一把钝掉的锯子,每一声摩擦都精准地拉扯在趴在地上的陈沫沫的心脏大动脉上。
陈沫沫不得不睁大眼睛看着。
那双因为流泪过多而红肿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愿意承认的兴奋而瞪到了生理极限。
视觉信号直接转化为痛苦的电流。
那件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色礼服顺着虞小雪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间,然后像是融化的雪水,顺着那光洁如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部曲线,缓缓坠落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